歷經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教訓,黃粱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能打只是因為自己還沒碰到更強的人。
張老闆帶來的教訓深刻的讓他了解了什麼叫拳頭的魅力。
當然了,張北下手極有分寸。
不管是拳頭還是腳底,全都落在了臉上。
那雙手還是異常的完整,絲毫沒有被傷到。
畢竟廚師又不是靠臉吃飯,哪怕是以後給自己做飯的也要用到這雙手。
黃粱躺在了地上,直接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
一雙充滿了不是你死就是你死的目光看著自家的服務員。
張北也沒想到,作為一個文明裡最頂尖的人,性格竟然這麼惡劣。
但惡劣歸惡劣,這種人也是最好處理的一種。
將一份合同掏了出來遞到了黃粱的面前。
“簽了。”
“士可殺不可辱,我……”
話還沒說完,張北已經撿起了地上的菜刀將桌子劈成了兩半。
“籤不籤?”
“不就是想讓我打工麼,說話就好好說,幹嘛要動手,你看看我的臉,這還怎麼見人,下手也沒輕沒重……”
黃粱拿起一支筆,找到了簽字的地方飛快的將自己的名字留在了上面。
合同是搞定了,就是這張嘴讓張北已經隱隱覺著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誤。
黃粱看著殘破的桌子,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堆滿了笑容。
“那個老闆,不知道您老人家累不累,想吃點什麼我現在去做!”
張北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找了張完整的椅子坐了下來。
“這些人以後都歸你管,不管我去哪一日三餐全都由你們負責。”
衣食住行,對於張老闆來說不穿衣服沒問題,但沒有味覺的享受絕對不可以。
耗時接近四天,在吃撐無數次後終於將自己的隨身廚師給湊齊了。
張北看著身後二十個默不作聲的廚師,將一份菜譜丟了出來。
“午餐我要吃這個,沒問題吧?”
“老闆放心,世界上不存在我做不出來的菜!”
黃粱拍了拍胸口,直接拿起了菜譜帶著二十個廚師走向了廚房。
在這短短片刻,他深刻的認識到了這比人到底是個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