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差點沒從過山車上跳下去。
伸出一隻手直接按在了老和尚的嘴上。
尤白也在同時做出了和醫生相同的選擇。
這要是再聽下去,過山車還沒把幾人玩死,先要被這兩個人給唱死。
堵住了魔音的來源,恰逢過山車一個猛衝越向了高空。
此時尤白因為雙手要捂住青青的嘴,基本上身體都是靠在她的身上。
眼睜睜看著過山車一躍而起,尖叫聲瞬間從喉嚨迸發了出來。
但此時最難受的是青青,非但要被尤白逐漸用力的雙手堵住了呼吸的關鍵。
耳邊還響起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就怎麼說呢,她現在已經想著殺人之後怎麼分屍了。
不過相比於這兩人的相愛相殺,隔壁醫生此時因為恐懼,雙手不自覺的開始了用力。
本來老和尚就被捂住了嘴,現在因為醫生用力的雙手,頓時感受到了一陣窒息。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醫生的一根手指不自覺的伸直了。
甚至插進了老和尚的鼻子裡。
那個酸爽,簡直難以言喻!
不過幸運的是,過山車飛躍的路程不算長,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高坡附近。
不幸的是,過山車飛躍的路程不長,已經來到了麻花軌道的前面。
青青一張臉由黑轉白,凝視著眼前的軌道差點哭出了聲。
怎麼又是這鬼地方?
尤白的臉上也充滿了苦澀,她寧可高空彈跳蹦一天也不想來這鬼地方好嗎!
只是很可惜上了張老闆的船就別想有下去的一天。
具體可以看看孟川就知道了。
現在不但是後半輩子都賣出去了,可能就連兒孫後代基本上都得給張老闆打工。
絕望的氣氛緊緊蔓延了十幾分鍾,隨後就在過山車的加速中徹底融入了大腦中。
不過與上次的不同,這次的路程相對來說要短上一些。
哪怕是麻花軌道也不過是一小時左右。
張北靠在站點的電梯旁,帶著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走到了一群腦仁都被轉出來的員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