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一串串帶著咕嚕聲的罵娘,身旁是顧月劫後餘生的嘆息。
有些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活著,只是想弄死別人。周·尼古拉斯·閏土。
顧月回頭看了一眼在水中起起伏伏的三個人,充滿了擔憂。
“你確定等回去了我不會守寡?”
“放心,死不了人。”
李陽堅信自己的皮糙肉厚絕對不會有什麼事。
甚至有點想笑,這專案深得他心!
三個人足足被拖了五分鐘這才在繩子的收縮下回到了皮划艇上。
青青打了個飽嗝,一雙殺人的目光凝視在李陽的身上。
“沙發……”
話還沒說完,李陽僅僅聽到了兩個字直接拉動了手中的繩子。
顧月看著又一次飛起來的青青沉默了片刻。
“沙發是真皮的,我天天擦,你藏在哪了?”
李陽笑容收斂了幾分,看著顧月好奇的眼神知道自己根本隱瞞不下去。
“我藏的不是錢。”
“嗯?”
“換成小金條,和發票一起粘在了沙發的下面。”
顧月整個人都愣住了,揉了揉僵硬的臉,直接沉默了下來。
她就好了這個奇了,男人藏私房錢這東西是無師自通嗎?
這種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李陽估算了一下時間,還沒等青青的繩子收回來,又一次拉動了繩子。
這人就在後面待著吧,皮划艇之大,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而回過神的尤白帶著一雙危險的眼神低下了頭。
很快就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五條繩子。
精挑細選之下,很快就抽出了其中一條。
用力一拉!
李陽坐在椅子上看著尤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有些僵硬。
沒錯,飛出去的並不是李陽,而是坐在他旁邊的顧月。
尤白看著已經開始罵孃的顧月,一不做,二不休,飛快再度扯動了一條繩子。
一聲慘叫讓尤白臉上的笑容再度尷尬了幾分。
董月整個人都是蒙的她怎麼也想不到這群人竟然這麼惡劣。
自己招誰惹誰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反倒是飛出去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