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看著老校長,語氣輕柔。
“辦公室花瓶下,辦公桌第三個抽屜,還有已經掰掉的銀行卡……”
“得,你開心就行!”
老校長打了個哆嗦,直接退出了實驗室。
惹不起,這小畜生他是真的惹不起。
以上幾個地方都是他藏私房錢的地方。
這要是被一鍋端,恐怕最少一年都別想和幾個老傢伙喝酒了。
看著幾個老教授,張北默默拿出了一副撲克。
“玩個遊戲?”
“不可能!”
“想屁吃!”
“不玩!”
義正詞嚴的拒絕讓張北嘆了口氣,獨自走到了一旁的大螢幕上,將手機連線了上去,默默點開了網盤。
密密麻麻兩個T的資料,將整個網盤塞滿。
凝視了片刻,張北突然開口。
“抱歉上錯號了。”
轉瞬換了一個賬號,又是塞滿的網盤。
張老闆這次飛快的點開了一個資料夾從第一個影片開始了播放。
入眼就是盛教授的身影。
只見他獨自一人抱著垃圾桶,嚎啕大哭。
畫質不算是很好,但內容卻豐富無比。
“請各位好好想想,你們若是沒和我喝過酒,那遊戲玩不玩自然就無所謂了。”
張老闆在大學期間,但凡是教過他的教授都和他在外面吃過飯,喝過酒。
張北當初可是用各種珍藏的好酒灌倒了每一個人。
黑歷史這玩意,基本上在場哪一個都逃不掉。
被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一群老教授終究是屈服了下來。
“你說吧,想怎麼玩?”
“湊,我就知道,當初怎麼還好心請我喝酒!”
張北嘴角洋溢著笑容,拿出了遊樂園的門票放在了撲克牌旁邊。
“說一下規則,每個人輪流抽牌,抽到三就是逛三園,誰接不上來就拿一張門票。”
“就這樣?”
“當然不止,任何三園都可以,但不可以重複。”
看著一群人圍坐在了一起,張老闆給出了善意的提醒。
“一共十張門票,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