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在過山車上很享受,一點都不害怕嗎?”
男人喝了一口茶,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還好吧,既然知道死不了人,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張北挑了挑眉頭。
“還沒請教你的大名?”
“奉雲,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談不上什麼大名。”
張北摸了摸下巴,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有著與眾不同的故事。
“其實我挺好奇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奉雲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厭惡。
“我戒過du。”
“嗯?”
看著張北好奇的眼神,奉雲也緩緩開口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那時候年少輕狂,受到了一些電影的影響,到處跟人打架,看場子,想要混出點名頭。”
“那時候你多大?”
奉雲想了一下:“十七八歲,我高中沒畢業就退學了。”
“你繼續。”
張老闆插嘴的功底越發深厚,哪怕是剛認識的人也能插上一次。
奉雲雖說被打斷,但還是接上了之前的話頭接著說了起來。
“那個年代很亂,而且我老家地處於邊境,一個一心想變壞的人稍不注意就容易走上了邪路,我也忘記了我是什麼時候沾染的du癮,只知道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眾叛親離。”
“這種渾渾噩噩的日子我過了接近三年,後來我遇見了一個女孩,笑容很甜。”
“你老婆?”
“是,她給我生了個女兒。”
“你繼續。”
“我經常買du的那個組織被端了,我也被送進了戒毒所強制戒毒。”
插嘴這種事,只要經歷過一次,就總有種再來一次的想法。
張老闆對於插嘴已經極其熟練,哪怕二層語速很快依舊讓他插了進來。
“就這樣能戒掉?”
“不能,但那個戒毒所的局長不允許我看自己女兒,她那麼小,甚至連爸爸都不會叫。”
接連被插嘴,奉雲愣了一秒這才想起來之前說到哪。
“進了戒毒所沒多長時間,我老婆再一次吸du過量後去世,為了能看著女兒長大我也下定了決心開始戒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