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將鎖鏈套在了薛展研的脖子上。
“橫死之人,無舟可渡,過了惡狗嶺,就是忘川河。”
說完這句話,陰兵用力拉著薛展研朝著土路的盡頭前去。
至於什麼忘川河的薛展研壓根不關心。
此時的她只感覺一陣窒息。
鎖鏈是真的,陰兵也是真的。
黃泉路這條通道是張老闆精心設計,真真假假混合其中,很容易就讓人迷失。
甚至包括薛展研現在以為自己在前進,而實際上她的腳下是一個類似於跑步機的東西。
進來這麼長時間,她現在還在原地打轉。
被鐵鏈一路拉到了一處高坡下,陰兵鬆開了手。
“物質不滅陰陽間,五道輪迴不空談。”
留下了一句話後,一股力量推著薛展研走向了山坡。
山坡不算很長,一個手臂粗細的木頭從頭貫穿到了末端。
很明顯,是要鬼從這上面走過去。
而在這個木頭的兩側,是一個個猙獰惡犬呲著獠牙流著口水。
薛展研見到眼前這一幕直接哭出了聲。
“小王八犢子,嗚嗚嗚,你給老孃等著,我特麼要是能回去第一個找的就是你!”
一連串的遭遇,已經讓薛展研內心逐漸相信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
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木頭,顫抖著雙腿看著兩旁虎視眈眈的惡犬。
“張賊,我俏麗嗎,我等你來的那天,一定給你推下去!”
帶著哭腔,薛展研用極其緩慢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前面走去。
“汪!”
不知道是哪傳出了一聲狗叫。
隨後,原本在木頭邊虎視眈眈的一群惡犬全都動了起來。
剎那間,還慢吞吞的薛展研一瞬間健步如飛。
這水平,跑去耍雜技都綽綽有餘。
張北看著監控中薛展研的身影,總感覺這人還有巨大的潛力可以挖掘。
這種技術連青青都達不到好嗎!
在歷經了五分鐘的急速奔跑,薛展研終於擺脫了惡狗,來到了一條渾濁的河流前。
一葉扁舟載著無數冤魂朝著對岸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