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白看著躺在雪地中暈過去的肖媛,長嘆了口氣。
希望今天這一幕看見的人不多。
不然自己的一世英名恐怕要毀於一旦。
“組長,那個你玩的開心嗎?”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話音剛落,對講機中就傳出了張北的聲音。
“你閒著無聊我可以理解,但騷擾遊客這種事以後還是少做。”
一記絕殺讓尤白緊咬著牙。
站在旁邊的員工打兩個哆嗦,急忙表明忠心。
“組長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尤白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把她送下去吧,我回去了。”
朝著電梯走去的身影,充滿了蕭瑟。
站在身後的員工,眼神充滿了複雜,小聲嘀咕的聲音不湊近根本聽不清。
“我雖然不贊同,但也不歧視,嗯,不歧視!”
張北只是關注了一下滑雪場的情況,目光緊接著就放在了遊樂園新走進來的白大褂身上。
白大褂一共兩個人,說說笑笑中目光定格在了地瓜的身上。
“怎麼了?”
“閹癮犯了。”
沒錯,這兩人是寵物醫生,正經大學畢業的那種。
從業五年,閹過的貓貓狗狗數不勝數。
最忙的時候一天能閹十條狗。
尤其是看見地瓜這種圓潤的身材,再加上那碩大的鈴鐺。
對於兩個常年在一線工作的獸醫來說,犯閹癮也是情有可原。
“看樣子應該是遊樂場的寵物,去問問老闆?”
“行,這麼大的鈴鐺不多見,就當作一次公益了。”
兩人三言兩語就確定了好了要免費做一次絕育手術。
詢問了幾個遊客後,一路來到了張北的面前。
“張老闆你好。”
“遊樂場不賣,通關卡不賣,你打不過我,兩個人也打不過。”
“我們是京華寵物醫院的,打算免費給你的狗做一次絕育,你看有興趣嗎?”
張北聽到不是來談錢的頓時有了興趣,目光朝著地瓜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覺著非常可以,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