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同樣的擂臺,同一個對手,她還是亞軍。
連續比了三年,掌門人甚至都放棄了爭奪冠軍。
那個小姑娘就是個畜生,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打不過。
而就在剛剛,那種熟悉的拳法一用出來,掌門人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和那個小姑娘絕對師出同門。
“你知道全國格鬥大比嗎?”
張北點了點頭:“知道,但我沒去過。”
“你的師門應該有人去過吧?”
張北皺了皺眉,仔細回憶了起來。
他家師傅對參加這種比賽倒是沒什麼要求,全憑自願。
只是當時自家師傅說,他和黑子的實力不夠,去了也是捱打。
時間長了,兩人對這比賽也沒了興趣。
思索了許久,張北終於隱約想起來了一點線索。
如果沒記錯,還真有一個師妹參加過這個比賽。
只是按照自家師傅的說法,那不是誰也沒打過,一輪遊就回來了嗎?
掌門人看著張北的眼神:“就是她我打了三年都沒打過。”
張北默默估算了一下掌門人的實力,塵封許久的記憶湧上了心頭。
“你當年是亞軍?”
“是,連續三年的亞軍。”
張北牙都咬出了咯嘣一聲,目光朝著海島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畜生!
草,特麼騙我這麼多年!
掌門人嘆了口氣,拉著自家兒子朝著一旁走去。
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早就沒那麼在意了。
張北深吸了一口氣,心底的記仇本再度翻開了一頁。
老畜生,你給我等著!
下次我不讓你竄一個禮拜,我跟你姓!
張老闆的氣壓低了下來,李陽只感覺一陣心驚肉跳。
臥槽,發生了什麼?
怎麼突然間這麼冷?
這個畜生怕不是要乾點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吧?
趕緊溜了,此地不宜久留!
這邊紛紛擾擾,地下迷宮上方,滑雪場上肖媛也終於掌控了滑雪板,準備開始人生中第一次滑雪。
尤白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小丫頭,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實話實說,她就沒見過這麼笨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