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通關卡外加三千塊錢。
沒錯,就是遊樂園的通關卡,而且還是兩張!
對這方面沒什麼瞭解的焦俊名一口答應了下來。
現在他就站在跳樓機的底下,一抬頭就能看見頭頂上慘叫的遊客。
但有些事看和親自動手完全是兩回事。
焦俊名足足看了好幾分鐘,終究下定了決心,親自體驗一下。
當然,在體驗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和工作人員商量。
“你好,我能給它也買一張票嗎?”
焦俊名指著身旁的金毛,一雙懇求的眼神看著員工。
“可以,我們老闆養的那隻狗也經常被送上去。”
員工絲毫沒在意人和狗的區別。
反正都是賣票,只要安全帶扣死,別說是狗,就是鬼也得玩完才能下來。
焦俊名揉了揉金毛的頭,痛快的買了兩張票走向了排隊的人群。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年輕人,看著一無所知的金毛充滿了猶豫。
“你好,我能問一下這是你的狗嗎?”
“嗯,怎麼了?”
“你和它有仇?”
“不可能,我都靠它養著呢!”
作為第一代啃狗族,焦俊名怎麼也不可能跟自家的狗生出什麼仇。
年輕人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再說話。
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好奇的金毛,嘆了口氣。
果然,能來這地方的哪有幾個正常人?
跳樓機結束的很快,焦俊名看著一推車的遊客被送走,只感覺心臟不爭氣的顫抖了起來。
事情逐漸開始朝著未知的方向盪漾了過去。
一人一狗很快就坐在了椅子上,工作人員更是熟練的扣上了安全帶。
地瓜託著中午蹲在不遠處的停屍房,眼神像極了看戲的張老闆。
就在幾天前,張老闆想要試一試狗是不是也能產生情緒值,做了一個慘無人道的實驗。
過程不易多說,現在地瓜走路都躲著那個畜生。
生怕被惡魔的目光注意到。
焦俊名抓著腰間的安全帶,接連做了幾次深呼吸。
跳樓機他也玩過,高空彈跳也體驗過。
從地面上看,這個設施不就是把這倆玩意結合起來麼!
焦俊名雖然有些慌,但總體來說一切都在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