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就準備好的樂子張北自然不能放棄。
老和尚今日也披上了袈裟,看起來頗有種得道高僧的氣場。
享受過一頓豐盛的早餐,張北開著車和老和尚一起來到了一處酒店內。
宗教交流大會實際上就是本土的道教和佛教爭奪資源。
現在別管是和尚還是道士都不好過。
旅遊那邊不給錢,不給宣傳,這山上怕不是都要餓死。
老和尚這次來不算是代表,只能說是旁聽。
也看看定陽市這邊的發展怎麼樣。
而相比於佛教,道教的日子其實更難。
人家好歹還出了個嵩山少林,怎麼說也是個上市公司。
不說帶來的經濟影響,就算是香火錢都不算少。
可他們道教到現在也就個茅山還算是出名。
其餘的本土道館真快要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
張北就是在這種充滿了火藥味的情況下走進了會議室的大門。
齊局長在醫院迎接著自己最後的時光。
現在的旅遊局這邊已經換了一位新人。
相子默,定陽市本地人,跟隨齊局長工作了十年。
定陽市所有情況都有了解,自然也認識張北。
尤其是見到這個瘟神進來,那一雙眼睛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筆人來這裡幹什麼?
臥槽,不能是上次在教堂沒打夠,來我這撒氣吧?
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帶著不安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北,顫抖著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會議還是十分鐘開始,可以遞交材料了。”
會議室人不算多,十多個人裡很明顯的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半是一個方丈帶頭的和尚群體。
另一半是由一個健壯的道長帶頭的道士群體。
張北看著老和尚自覺的融入了和尚群體中,沉默了許久。
總感覺自己坐在哪邊都不合適。
在和尚旁邊好像是在詛咒自己找不到女朋友。
另一邊的道士又不熟,萬一一會打起來,自己也不好意思下手。
思索了許久,張北邁動著腳步坐在了相子默的身邊。
“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