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自己已經死了,變成了靈魂看著家人為自己辦一個葬禮。
牧師十分盡責,手持聖經在歌頌自己的一生。
突然間,站在臺子上的牧師撤下了自己的假頭套。
露出了一個大光頭搭配著僧袍,聖經不知何時也變成了木魚。
好好的葬禮在眨眼間變成了超度現場。
如同噩夢般的場景讓傑里米在眨眼間清醒了過來。
一雙眼睛充滿了無辜的向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光頭和尚正坐在自己身邊敲著木魚。
回想著剛剛的夢境,傑里米的原本已經冷淡的內心突然升起了一團怒火。
“別唱了!”
“薩婆薩哆、那摩婆薩哆,那摩婆伽……”
“停!”
“娑婆摩訶、阿悉陀夜。娑婆訶……”
短短十幾秒鐘,傑里米整個人近乎炸裂。
鬼知道這老和尚唸經怎麼這麼難聽!
但語言對他顯然是無效,傑里米在忍無可忍後終於想到了破解的辦法。
堪比青青的嗓音在整個停屍房與大悲咒爭鋒。
“羊皮筏子喲信天游,花兒順著黃河走……”
這首歌是傑里米再一次旅遊中和一個當地人學的,這麼多年一直沒忘。
只是他天生不是唱歌那塊料,再加上那難以辨識的普通話。
總結起來現在的停屍房整個一個災難現場。
老和尚敲木魚的節奏都被打亂,默默深吸了一口氣,加大了音量。
傑里米挑了挑眉頭默默升高了一個八度。
老和尚:呦,這是來對手了?
升八度!
傑里米:F***沒完了是吧!
升八度!
&nmp我一個唸經的喊不過你?
升八度!
……
足足五分鐘過去,停屍房附近除了躺著不能動的遊客沒人願意在那多待一分鐘。
兩個五音不全的飆高音,讓張老闆打一頓都比受這種折磨要好。
但,總有些遊客剛剛清醒過來,還處於迷茫之中。
此時聽到這兩道魔音,整個人都近乎於崩潰。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