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意猶未盡的隊員將危險的目光定格在了小海的身上。
“小海,你這恐高我幫幫你治治?”
“怎,怎麼治?”
“崩潰療法,隊長訓練經常對我們用。”
“啥?”
小海還沒等反應過來,一節繩子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手中。
“你們,要幹什麼?”
“乖,今天過後你就沒有恐高症這種東西了!”
話音落下,小海頓時體驗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恐懼。
他保證,自己被地震埋在土裡的時候都沒像現在這麼臨近死亡。
現在熱氣球已經是三百米的高空,從這個高度一躍而下。
還是一個恐高症?
嘖,那尖叫聲已經不是人類的嗓子能夠發得出來。
當然,作為承載了快樂的工具人,小海壓根就沒堅持多久。
前後不過五分鐘,被安全繩拉上來的時候已經是軟趴趴的狀態。
坐在椅子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轉過了頭。
加起來足足十五分鐘的快樂,徹底讓兩人爽翻。
現在已經進入到了賢者狀態,只想好好的欣賞風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熱氣球已經走過了半個小時的路程,迎來了返程。
男人這種生物,吃過肉味,總會念念不忘。
這才十幾分鍾,兩個隊員又開始懷念起剛剛的快樂。
看著已經逐漸清醒的隊長,geigeigei的笑聲浮現了出來。
一小時的熱氣球已經結束,醫生一手拿著平板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又是十多個暈過去的默默後悔起了合同。
塞救心丸的塞救心丸,沒事的就丟到車上準備推去停屍房。
突然間,檢查的手默默的停了下來。
這應該是熱氣球吧?
這不是什麼特別的招待所吧?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什麼情況?
眼前,是一箇中年一個少年。
相同的是兩人全都面色慘白躺在地上。
不同的,是中年人全身衣衫凌亂,褲腰帶還隱約沒能扣上。
充滿了腐味的場景讓醫生這個中年男人不禁退後了兩步。
認真的看了一眼平板,確定了這兩人都沒問題。
這才嫌棄的將兩人丟上了推車。
這種能自己醒過來,就不浪費救心丸了。
躺一會,曬曬太陽,還對身體還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