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餐盤裡,一個人頭正瞪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在他的旁邊,是還在散發著熱氣的人手。
角落的位置上,一串泛白的眼球全都在凝視著他
老和尚現在嚴重懷疑,眼前這個老闆是不是對食物有什麼誤解?
或者說,他對和尚有什麼誤解?
“嚐嚐?”
老和尚聽見張北的聲音,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
他學的,尊的都是釋迦牟尼。
在釋迦牟尼的教義中,不管化緣到了什麼都必須一點不剩的吃完。
但眼前這玩意,先不提信仰不信仰,就特麼一個正常人吃下去也不是那麼容易吧?
李大廚看著自己老闆在那看戲的眼神,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這都是正常食物,只是外觀做的像。”
聽到有人解釋,老和尚也算是鬆了口氣。
他四十多年的求佛生涯中,第一次對人性產生了懷疑。
人,真的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
要是沒有一旁李大廚的解釋,恐怕他現在已經面臨著信仰上的抉擇。
老和尚顫抖的手拿起勺子將腦花送進了嘴中。
豆香頓時瀰漫在了口腔。
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老和尚,張北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現在已經冬天了,海邊的溫度還算是溫暖,不過一個節日也即將到來。
那個在外地全員吃火雞的日子,作為他們信徒在教堂肯定會有一場大型的聚會。
上次那群人來找事張北可還記著呢!
記仇本上這一頁已經放了好久,是時候該清算一波。
“不知高僧一週後可有時間?”
寂天點了點頭:“貧僧雲遊十年,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那可否請高僧一週後陪我去個地方?”
“可!”
寂天沒有問是什麼地方,畢竟這屬於法治社會。
再說了,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身無分文。
總不能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吧?
思考到這一點,老和尚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北。
正常人的確不能,但眼前這位真的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