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看著遠處行行()的人影充滿了後悔。
我就安心當個小秘書不好嗎?
我為什麼要遭這種罪?
艱難的嘗試了一下,雙腿依然發軟,想要坐起來都有些困難。
一想到自己可能往後不知道多少年都要在大老闆的身邊做一個秘書。
來自心底的寒意遍佈了全身。
一雙無助的眼神看著天空。
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十幾分鍾後,孟川拖著自己虛弱的雙腿一步步朝著遊樂園外面走去。
現在不逃更待何時?
孟川決定在忙完手上的事情之前,絕對不會見老闆任何一次!
別人的資本家頂多是壓榨勞動力。
自家這個,那是壓榨所剩不多的陽壽!
張北坐在椅子上,看著遊樂園大門處那個踉蹌的步伐差點笑出了聲。
自家秘書是真的單純,讓張北升起了一個定期折磨的計劃。
“張老闆,還需要你幫個忙!”
耳邊的聲音讓張北轉過了頭,池付帶著一個小隻臉色尷尬。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一個大齡單身男人,帶著兩個瓷娃娃。
更何況自己沒事還要出任務。
“帶孩子?”
池付點了點頭:“這次可能要三天。”
張北低頭看了一眼:“那隻呢?”
“在學校,這個還沒到上學的年齡。”
“我讓員工照顧幾天,問題不大。”
“多謝張老闆了!”
兩人認識時間也不短了,遊樂園經常能看見他的身影。
更何況,就遊樂園那兩個老教授做夢都想有一個孫女。
壓根都不用他操心。
不過張北的注意力顯然在另外的問題上:“什麼任務要這麼長時間?”
池付苦笑了一聲:“刑偵解救了一批被騙到緬北的女大學生,心理問題太嚴重了。”
“實在不行帶我這來,以毒攻毒。”
池付快速的轉移了話題:“那我先走了,老闆您忙!”
這地方對那些壓力大的人有奇效,但這群女大學生不一樣。
她們現在的狀態很複雜,池付這次去是要和一群心理專家商量出一個解決方案。
池付飛快的走出了遊樂園,張北將目光移動到了一小隻的身上。
叫啥來著?
張北仔細想了想,似乎好像有個月字?
算了,看她扎的小辮子,就叫翠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