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教授也只是感受了幾秒鐘,飛快對著一群護士檢查了起來。
幾個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直接送上速效救心丸。
徐寬站在一旁,那臉上的表情皆是滿足。
一直到姚教授將所有人送上了推車,這才開口。
“你們新檔案到底說什麼了?”
徐寬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沉寂了許久這才開口:“從這個月開始,急診醫生護士,再加上ICU護理,每個月定期遊樂場體驗兩次。”
聽到這話姚教授也感慨了一聲:“魄力不小啊,這筆財政都能批?”
“不光光是我們,還有刑偵的人,包括法醫在內全員都一樣。”
姚教授默默地推著小車,不知不覺就幻想起了遊樂園未來的場景。
刑偵啊,醫生啊,護士啊,整整齊齊啊!
蔣宏玉暈的時間不長,在發硬的木板床上幽幽的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人間的風景,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足足愣了十多秒鐘這才回過了神,一隻手掏出電話撥通了號碼。
“喂,媽?”
“閨女怎麼了,是不是錢不夠用了?”
“不是,就是想吃你包的餃子了。”
“想吃過段時間回來,媽給你包!”
聽到這熟悉的話,蔣宏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謝謝媽媽!”
“傻孩子,掛了,你王叔還找我跳舞呢!”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蔣宏玉重新調整好了心情站起了身子。
目光巡視了一圈,已經有不少同事醒了過來,正圍在一起商量著下一個專案玩什麼。
“我感覺跳樓機肯定不行,滑雪場應該能安全一點。”
“想什麼呢,就這挨千針的老闆,我們還是找一找孩子玩的東西。”
蔣宏玉思考了片刻,覺著她們說的非常有道理:“熱氣球怎麼樣?”
“這個建議不錯!”
“走走走,趕緊排隊!”
“哪個腦殘規定的必須體驗三個專案?”
一群護士帶著慢慢的吐槽坐滿了一輛熱氣球。
“阿玉,你在寫什麼?”
坐在蔣宏玉身旁的女孩,見到阿玉抱著一個小本子在寫東西,發出了靈魂拷問。
“記點東西,你要看嗎?”
“好啊!”
小護士從蔣宏玉的手中接過了本子,一頁頁的翻開。
【星期一: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我給孩子扎針他說要拿奧特曼炸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