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雖然費解,但還是將一顆小藥丸塞進了齊琪的嘴中。
這不是速效救心丸,而是一種由葡萄糖製成的糖豆。
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恢復體力。
這姑娘心率正常,就是有些虛脫。
一旁的丁業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要涼!
你見過誰相親讓人家姑娘暈過去的?
這要是被自己那老母親知道,不得拔下自己一層皮?
醫生默默的拿出紙巾擦了擦手:“帶去休息吧,一會就醒過來了。”
尤白點了點頭,看著懷中的姑娘嘆了口氣。
本以為那個主播青青已經是滑雪場的天花板了。
怎麼也沒想到,如今這丫頭絲毫不弱於她。
尤白甚至打算有空詢問下青青是不是有個失散多年的姐妹。
丁業取下了滑雪板留在了一旁的空地照顧起了齊琪。
而在長椅上的張北也迎來了一位客人。
“張老闆好久不見!”
張北抬起頭入眼就是池付那心理醫生標準化的笑容。
“你怎麼有時間來這了?”
潛艇兵現在大多數都是由隊長帶隊,張北也很久都沒看見池付了。
“今天情況有些特殊。”
池付指了指身旁站著的幾人:“剛下戰場,心態有點不對。”
張北也挑了挑眉頭:“剛下戰場?”
池付苦笑了一聲:“具體算是機密,我不能說。”
張北撓了撓頭,強行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別想,別問,知道的太多小命不保。
“彈射椅或者大擺錘,那個釋放壓力最快。”
“好,我帶他們去!”
池付招了招手,帶著這群漢子站在了大擺錘的面前。
“你們去排隊吧,好好玩。”
隊長的面色冰冷,點了點頭。
“保證完成任務!”
池付嘆了口氣,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自從他找到了潛艇兵的治療方法,一些棘手的患者也全都丟到了他這裡。
這幾人也是一些心理醫生處理不了,這才丟到他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