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感受著跳樓機緩緩啟動,轉過頭看了一眼青青,
此時的青青緊閉著雙眼,身體緊緊地縮在椅子上。
嘴中更是喃喃自語:“佛祖保佑,阿彌陀佛……”
“不至於,不就是個跳樓機嗎?”
青青聽到龍哥的聲音絲毫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
“玩別的跳樓機是要錢,在老闆這是要命!”
張北站在下面只是看了一眼就沒再關注,更多的是觀察排隊的人群。
一個專案成不成功並不是看有多少人去玩,
而是能有多少人願意去玩第二遍。
就和飯店是一個道理,掙錢依靠的是回頭客。
而現在跳樓機前排隊的遊客不少,熟面孔也見到了幾個,
雖然說跳樓機嚇人,但確實能很好的釋放壓力。
短短十分鐘的時間,爆掉了腎上腺素。
將一身的壓力宣洩一空,整個人都會輕鬆起來。
這就跟高空彈跳是一個道理,壓力大了,宣洩,害怕,輕鬆。
這才是完整的體驗。
從如今的回頭客來看,跳樓機這個專案還是很成功的。
轉眼八分鐘的時間過去,跳樓機也進入到了最後的階段。
此時的龍哥已經沒有精力再去觀察青青的表情。
誰特麼說這是小孩子的遊戲!
九十米高空身體急速向下,隨後透過繩子在急速拉昇。
在向下的瞬間,龍哥已經想好了遺言。
與常人不同,多年的極限運動讓自己忘記了怎麼去尖叫。
每當遇到危險,大腦已經習慣了快速思考解決的辦法。
但每一次朝著地面降落的瞬間,龍哥哪怕在心裡暗示這是遊樂園。
大腦還是發出了絕望的訊號。
終於十分鐘的時間到了,龍哥面色蒼白靠在椅子上。
張北親自走上前,幫著他解開了安全帶。
“能站起來嗎?”
龍哥顫抖著想要站起身子,誰知道眼睛一翻,直接暈倒在地上。
張北面色一僵,伸出去筆紙悄悄的收了回來。
醫生剛推著小車走過來,見到有人暈倒連忙跑了起來。
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北,拿著小手電就檢查了起來。
一旁的青青面色蒼白,低著頭看了眼暈過去的龍哥。
你不是玩極限運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