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年輕道士就往外走。
李寓興趕忙追上來,拉住我的袖子,道:“董先生,我該怎麼辦?”
我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做了這麼多年的黑幫,不會連毀屍滅跡清理現場都做不好吧。”
李寓興道:“這些我會。我是問,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在這裡等著?跟你一起去?還是做點別的什麼事情?你就這麼走了,我這心裡沒底啊。”
我說:“李會長,你是竹新會長,天理盟主,手下兄弟以萬計,一方梟雄霸主,這還用我教嗎?”
李寓興道:“可對付術士我是真不會啊,董先生,你教教我。原來的供奉翻倍,都沒問題。”
我說:“三公教餘孽,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擊你,性質這麼惡劣,難道就這麼算了?”
李寓興道:“你不是要去消滅他們嗎?”
我說:“李會長啊,你這個樣子,怎麼能掌控天理盟這種數萬人的大幫派?怪不得你這邊有難,各盟會都袖手旁觀。就你這水平,沒三公教這事,天理盟主這位置也坐不了幾天。”
李寓興道:“我就是對付術士不在行,其他的什麼火拼搶地盤收攏兄弟都挺在行的。”
我說:“你在行個屁,三公教公然挑釁你的威權,要是不滅了他們,你這個盟主還怎麼做?”
李寓興道:“我懂了,我這就把所有兄弟都灑出去,見一個三公教徒就打一個,讓他們再也不敢冒頭。”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李寓興,道:“李會長,我收你這個門下吧,跪下行禮。”
李寓興眼神就是一呆,旋即撲通一聲跪到我面前,下一刻他的神智已經恢復,但卻不知道這短短一瞬被我迷了神,只以為是他自己決定這樣做的,便順著跪下這個動作給我磕了三個頭,道:“董先生在上,門下李寓興給您磕頭了。”
我抬手按在他的頭頂上,道:“既然拜入我門下,不得不知我真名。我叫惠念恩,出身高天觀,這事你不要宣揚,傳出去你怕是在臺灣無法立足了。”
說到這裡,我抬眼看了後面站著的疤狼一眼。
疤狼嚇了一跳,趕忙也跟著跪下,衝我磕頭,道:“惠真人,你也收下我吧,我雖然人笨了點,但能打講義氣喔。”
我說:“你是李會長的會友,我既然收了他,不方便收你,不過我還缺個行走的力士,李會長要是願意割愛的話,倒可以收你在身邊做事。”
李寓興道:“真人能看得上,是疤狼的福分,我沒什麼捨得的。”
我點頭說:“好,既然你拜入我門下,你的事情我便會管到底。你處理好這裡後,立刻去找許文利,他這個立委不能白拿你的孝敬,也該出面乾點正事。讓他推動一下,把三公教列入專案打擊,全島緝拿三公教徒,不比你們自己打擊更名正言順?”
李寓興道:“上次您滅了三公教後,警方就一直在查他們殘害教徒的事情,不用再搞專案打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