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老千組急就章局的常態。
一局收尾,各奔東西,永不相見。
香港這一局雖然最終滾到了二十多億美元的天文數字,但本質上還是我在火車上遇見劉愛軍後臨時起意,組的急就章局罷了。
巴差叻蓬族長經過多時的努力,終於搭建起了一個粗糙的對抗地仙府勢力,並且在龍波素林的配合下,對幾處地仙府分壇的據點發起突襲進攻,打死打傷大量為地仙府做事的幫派成員。
做為對此攻擊的反應,地仙府組織自己門下的幫派勢力,對巴差叻蓬家發起了一次襲擊,但卻被早有防備的巴差叻蓬家給打了回去。
這場鬥爭將會持續一段時間。
但無論誰勝誰負,最終的贏家都會是我。
在五月底的時候,我返回阿羅普那,向龍婆素林和巴差叻蓬族長再次交代一番後,便準備離開泰國。
不過在離開的頭一天晚上,一個不速之客來到真虛廟求見我。
我讓龍婆素林坐陪。
來人遮掩得極為嚴實,但我還是一眼看出他的身份。
西那瓦。
這位地仙府的門下在襲擊失敗返回後,果然受到了地仙府方面的猜疑和斥責。
尤其是志道的死,他百口難辨。
那天一起逃出去的人可不都是跟他一條心,轉頭就把我編的那套瞎話報告給了上去。
地仙府對此做出的反應是將西那瓦關了起來,等候妙玄仙尊出關處理。
西那瓦不肯坐以待斃,趁夜逃出來後,便徑直來到阿羅普那。
他見到我只說了一句話,“我知道地仙府在緬老泰三國的所有分壇和門下勢力,並且還能聯絡大量不願再忍受壓迫的本地成員,如果真人願意收留庇護我,我願意給巴差叻蓬家的人帶路。”
我對他說:“我不收門下弟子,你可以拜龍婆素林為師,就在這真虛廟出家為僧。真虛廟是我一手建立的,不論有什麼事情我都會管。”
西那瓦二話不說,現場就自己拿刀子把頭髮剃了個乾乾淨淨,拜到在龍婆素林面前,口稱師傅。
龍婆素林大喜,當即帶著西那瓦去找巴差叻蓬族長商議掃清地仙府勢力的進一步行動。
這些已經不需要我來管了。
我第二天離開泰國。
不過沒有直接去香港或是回內地,而先前往了柬埔寨金邊。
在洞裡薩河畔,有一座規模不大的寺廟。
妙姐帶了玄黃仙尊的人頭來這裡拜訪一個叫穆狄尼的人。
我想知道她來這裡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或許順著這條線能夠找到她。
到時候我就可以告訴她,真胎已經死了,她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
也可以告訴她,不要再為此跟地仙府糾纏,她自由了,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在進入寺廟之前,我先換上劉太吉的外皮,這才登門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