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種嚴控的重犯,想要脫離看守所,要麼有迷神脫殼的本事,要麼就靠突發疾病意外。
張美娟或者說魏解選了後者。
沒了這符,她的頭痛無法控制,看守所處理不了,又不可能看她活生生痛死,那就只能送醫院了。
脫離了看守所的環境,就會有無數機會可以把張美娟撈出來。
魏解冒著巨大風險把張美娟撈出來,肯定有事情必須她來做。
但現在正值嚴打風聲緊不說,張美娟又涉及專案組盯著的重案,只要人一丟,立馬就是軒然大波。
時間拖得越久,風險就越大。
所以,魏解一旦決定動手撈人,就意味著他需要張美娟做的事情迫在眉睫。
只要做完這件事情,他就可以離開金城返回泰國。
到時候,哪怕金城的風浪再大,也拍不到他身上了。
而做事的地點,就在江口北,就在今天!
徐五雖然居心叵測,但在風水陣的判斷講解上並沒有摻假。
因為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我套過去。
而想給我這樣同參設套,最重要的就是九真摻一假。
把真正的目的藏在真實無虛的判斷、講述中。
如此才能取得我的信任。
他暗藏的殺手,其實是小五。
小五既不會按我說的做提前預備,也不會老實按我要求準備黑狗血等施法物件。
在控制小五之後,我沒有多問他任何事情,就是為了防止小五背後的人在他身上設有後手,問到關鍵問題,會被對方察覺。
他們既然用小五做套,那麼我也不需要多問,只要將計就計,目的得逞後,自然就會自己跳出來。
準備的那口豬,其實是障眼法。
老曹死後,我的住處一直有人在暗中監視。
他們雖然不敢靠近偷聽,但小五進我的住處肯定能看見。
如果我離開的時候,小五沒有跟著一起走,而是就那麼消失,肯定會引起小五背後人的警惕,甚至有可能就此放棄原本的計劃。
所以我準備了那口豬,又施術偽裝豬的生氣特點,讓內行人一看就會以為這是個用造畜法造出來的豬。
所謂生口祭品,向來是活人,而不是一般的牲畜。
這樣監視者就會以為我心夠黑,把小五借豬偽裝當祭品。
徐五沒能看穿我的手法,也這樣以為,所以才會贊這豬是好生口。
當我令祭,生豬被扔進江裡,引動江中的人頭蛇怪,徐五推了我一把,打翻法壇,就等於是破壞了祭祀,由此引發人頭蛇怪的憤怒,進而向我這個打翻法壇壞他享受祭祀的罪魁禍首發起進攻。
一旦我被人頭蛇怪吃掉,祭祀無法完成,只會讓這個習慣了享受祭祀的所謂江神更加憤怒,進而在江面上攪動更大的風浪。
苗正平手下的水耗子,絕對不會僅僅因為聽說祭祀失敗就立刻停止了一切出水跑船,連白天都不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