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的身份不適合,也不需要。
早上四點,準時起來做早課。
站樁完畢,楊曉雯也起來了,張羅完早飯,跟我一起吃了,就拎著包上班去了。
沒再像上次那樣問我為什麼沒回臥房去睡。
也沒像上次那樣生氣。
閒來無事,繼續讀書,看新聞。
接下來的這三天,我難得的完全清閒下來。
除間中有幾家來問診的外,竟然再沒有其他事情。
張寶山沒來找我,陳文麗也沒來。
畢哲民在醫院住著,秦遠生關在看守所裡。
何強兵在法林寺住得安穩,何芳兵依舊以跟老師出差為藉口沒有回來,倒是給包玉芹打了個電話報平安,把包玉芹給高興得夠嗆。
承包木磨山景區宗教場所的事情暫時停滯了下來。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過年了,公家開始進入年前狀態,不是火上房的事情,都得推到年後,當前主要是輪休放假,跑動關係。
地仙會的內部紛爭在那份傳貼之後,徹底終止,金城江湖的紛爭告一段落,年前的專項行動也讓道上的大哥們全都老實下來,身上背事太多的幾個甚至逃出金城,大抵是過完年才敢回來。
我剷除一元道的傳貼正常發出,可也沒人上門來找我說道這事,反倒是龍孝武特意打來電話恭賀我威鎮金城。
算上鬥拍花幫、除郎正生、敗三理教,已經有四夥人因為治外路病的事情跟我起了衝突。
全都敗在我手下。
死的死,滅的滅。
我這一柱算是在金城正式立起來了。
只差搭臺唱戲,就可以扯旗稱爺。
老曹這三天也沒再來找我,但他肯定看到窗臺上放的那隻老鼠了。
他不來找我,我也不會去主動找他。
倒是那隻花貓隔天晚上乖乖跑來找我,還帶了只老鼠做上門禮。
我寫了條符帶給它系在脖子上,鎮六煞皆定符安。
老曹還是沒來找我。
倒是邵衛江跑來一趟,拉我去看選的道場。
當初趙開來介紹我認識他,就是為了贈送我一個道場,只是邵衛江公子架子擺得太足,橫生波折,把這事給耽誤了。
再之後我沒有提過這事,可邵衛江卻還是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