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這個時候,一群壯漢破門而入。
為首的是個大腹便便的西裝男,看到抱頭痛哭的韓家三人後微微一愣,然後仰頭大笑起來:“哈哈!我來的可真是時候啊,看到這麼感人精彩的一幕,怎麼滴,該不會是提前得知我要過來,嚇得痛哭流涕了吧?”
來人正是宮明河,身後站著六個人高馬大的黑衣壯漢,光是那凶神惡煞的眼神,就能讓人心中發寒。
韓雪和韓非還沒見過宮明河,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對方,可韓忠見到來人之後,臉上立即露出無比憤怒的表情,直接抄起地上的掃把棍衝了上去。
“宮明河!老子跟你拼了!”
難以想象,平時和藹善良的韓忠,此刻表現出惡棍一般兇狠惡毒的模樣。
宮明河根本沒在意,臉上的玩味笑容更盛,只是打了個響指,身後那六名壯漢立即上前一步,像是一座座山峰般將韓忠的去路堵死。
那一棍子被其中一名打手攔下,隨後男人輕輕一推,將韓忠推了個趔趄,好在高飛眼疾手快,及時穩住了他的身體。
“韓叔!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高飛語氣平淡。
這時韓非又跳了起來,抓起一把破舊的木椅砸向宮明河那邊。
“原來你就是殺害媽媽的兇手!我跟你們拼了!”
木椅剛飛到那排打手面前,被其中一人高抬腿在空中踢成兩半,這簡單的一腳讓韓非愣在途中,對方一看就是練家子,根本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了的。
“小非!有姐夫在,你給我退下!”高飛一聲低喝。
韓非回過神來,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再一次體會到了有個強悍姐夫的好處,想到高飛前些天在鑽石電玩城大顯神威的畫面,韓非心裡開始期待起來。
那排黑衣保鏢將視線移到了高飛身上,然後露出輕蔑的冷笑。
宮明河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冷冰冰的說道:“臭小子!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這裡沒你的事,要是還想安穩的多活幾年,就給老子滾蛋!”
“你確定要讓我走?那條簡訊可是我發給你的!”高飛露出一臉冰冷笑容。
宮明河神色大變,他以為當年的事情只有韓忠知道,現在怎麼又冒出個年輕小子來?於是從宮明河眼底裡閃過一抹寒芒,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跟十八年前的除夕夜血案做一個徹底的了結。
“是你給老子發的資訊?你到底是誰?”宮明河意味深長的看向高飛。
“殺人犯!他是我姐夫!幫助我們來收拾你的!”韓非激動的喊道。
“姐夫?哈哈!原來如此,我當是什麼人呢,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宮明河弄清楚高飛的身份後,心裡的顧慮頓時消散。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要殺人滅口,讓十八年前的血案徹底埋藏地底。”高飛突然說道。
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覺很不好,宮明河冷下臉來:“臭小子!你很聰明,但是你知不知道,聰明人死的快。”
高飛完全沒有被威脅的覺悟,平淡如常的說道:“我不知道聰明人是不是死的快,但我知道壞人都活不了太久,你這些年做過的那些禽獸不如的壞事,已經足夠槍斃一百次了。”
宮明河怒目圓瞪,但很快就大笑了起來:“哈哈!你不覺得自己說話很矛盾麼?既然我早就夠槍斃一百次了,為什麼還能活到今天?”
“什麼壞人要早死,那都是你們這些窮人和下等人的自我安慰,你應該還聽過一句話,叫做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哼!你這種屌絲廢物有什麼資格跟老子對話?跟你說的廢話已經夠多了,現在就讓你知道死亡是什麼滋味。”
宮明河已經失去了耐心,當他話音落下,那六名魁梧高大的保鏢立即冷下臉來,開始一步步的逼近高飛幾人。
高飛彷彿看不到一般,自顧自的說道:“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才對,因為你的哥哥宮明喬是我送進去的。”
“等等!”宮明河神色又變,立即喊住六名手下,然後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高飛:“你,你剛說什麼?”
高飛負手而立,身上流淌著一股臨危不亂的氣勢:“宮明喬因為強拆民宅引發了一起血案,而那場強拆血案你也逃不了責任,當時就是你和宮明喬同時在拆遷現場,還是你最後給推土機師傅下達命令,這才導致了張大山的死亡。”
“而我只向警方提供了宮明喬的殺人證據,卻沒有把你的證據交上去,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高飛眼裡滿是冷笑。
宮明河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還牽扯了一起除夕夜殺人案,而你殺害的那位女士就是我朋友的母親,所以我打算親自解決你這個禍害——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高飛聲音不容置疑
宮明河直到這時才意識到高飛的不同尋常,他開始重新打量這個年紀輕輕並不起眼的小子,總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的眼熟。
“你到底是誰?你家裡是幹什麼的?”宮明河心情莫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