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那小子真的沒死!”
東海一座豪華別墅裡,聶恆氣憤的將果x砸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維·史密斯看了都為他感到心疼,這一甩手的功夫,小萬把塊就沒了。
不過意識到恆少此時正在氣頭上,維·史密斯便裝作沒看到摔碎的果x,冷冰冰的說道:“哼!那姓高的原來是咱們三人共同的敵人,這次在黑雲會所讓他逃掉,真是太氣人了!”
原來在不久前,聶恆的手下過來彙報,說是在山水莊園一號別墅門外的大草坪上,看到了活蹦亂跳的高飛。據說當時高飛正和一位小美女和一頭獅子狗打鬧,在大草坪上追追趕趕,秀恩愛沒下限。
“二位莫急,看來那小子身邊真的有蠱師朋友,他能逃得了這回,必定逃不了下回,我打算今晚就動身去平江縣,先把加強版的血蠱研製出來,然後就去滅了高飛和那個壞事的蠱師。”
喬六爺語氣平淡,就好像殺死高飛如同捏死只螞蟻那麼簡單。
有他這句話,聶恆和維·史密斯頓時安心了,他們對喬六爺的強大身手是有目共睹的。
剛聊完高飛的事,之前來報信的小弟又跑了回來。
“又有什麼事?”聶恆看到他就來氣。
那小弟滿心委屈,卻還要堆著笑臉說道:“恆少,剛才有人遞了份信過來,說是要給恆少您的。”
聶恆看到了小弟手裡拿著的牛皮信封,抱怨道:“都特麼的什麼年代了,有事不會發微信麼,寄信不要錢的?”
那小弟看了眼地上摔碎的果x,最終也沒敢把心裡話說出來。
“恆少!那這封信……”
“廢話!給我拿過來。”
小弟屁顛屁顛的把信封遞到聶恆手中,立馬退出房間,剛走出房門,嘴裡就把聶恆的祖宗十八代臭罵一頓。
“咦?這封信有味道!”聶恆已經拆開信封。
他伸手把裡面的信紙抽出來,卻感覺抓到了軟綿綿的東西,當看清手裡抓出來的東西后,他突然明白對方為什麼不是發>
“咦?好臭啊,恆少,信封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狗屎!”喬六爺皺眉說道。
聶恆的臉頓時氣得漲紅,他抓了滿手的狗屎,而且他已經猜到這封信是誰送過來的。
正當那個人影從腦海中冒出時,聶恆的手機響了,原來他有兩部蘋果x。
“姓高的,你這是在玩火!”聶恆怒火滔天。
那頭傳來高飛賤兮兮的聲音:“恆少的度量也太小了點,我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麼……對了恆少,你洗手沒有?你就這樣抓著手機不太好吧?”
聶恆表情一愣,下意識的朝手機看去,狗屎沾染了半個螢幕,他很想再把手機摔掉,但還是強忍了下來。
“你到底想幹嘛?被我們打傷了就用這種小兒科的手段報復麼?這就是華夏魂王的作風?那真是要笑掉本大少的門牙。”
雖然心裡還是忌怕高飛,但聶恆知道他和高飛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化解,與其在高飛面前裝孫子,不如跟他拼了,想到有喬六爺震場,聶恆心裡頓時安穩多了。
“你不用笑掉大牙,很快會有人打掉你的門牙,這次打電話是要錢的,你欠了靜靜三千六百萬的事沒忘吧,今晚十二點前就是最後還款期限,你要是不還錢,我可就要採取特別措施了。”
此時的高飛剛被苗苗和弱弱追完,那一女一獸累壞了,總算安穩的去吃晚飯,高飛也難得有了空閒時間。
“特麼的,你腦子是不是被打腫了?想讓我賠你們三千六百萬?你等著吧,我還要打壓靜靜,我要讓她在華夏娛樂圈沒有立身之地。”
啪!
電話被結束通話,餐桌邊的眾人都看向高飛,因為聶恆吼聲很大,他們都聽得清楚。
“師父,這孫子是誰啊?敢這麼跟你說話。”白一針還在擔心之前的事,現在說話都是小心翼翼。
靜靜愁眉不展:“是京城聶家的聶恆,我之前的緋聞都是他造謠的。”
幾女這會才知道事情真相,頓時為靜靜打抱不平,苗苗更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打算帶上弱弱殺到聶恆家裡去。
卻聽高飛說道:“行了!這事大家不用操心,我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了,你們繼續吃飯。”
苗苗瞥了瞥嘴說道:“你不吹牛會死啊?都被人家打傷差點死掉,你能處理的了?”
高飛感覺心口被紮了一刀,不帶這麼揭傷疤的,他也懶得搭理苗苗,其實是因為摸了苗苗身體的事心裡發虛,怕說多了又惹得這瘋丫頭和弱弱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