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心裡崩潰的人,是問什就說什麼,甚至不用問,就自己把什麼都說了。
就如裴雲說的,讓他們去想,想清楚為什麼會被抓,有什麼需要交代的。
在關禁閉的時間裡,他們是想了一遍又一遍了。
什麼死也不開口,那不過是笑話。
人總會給在心裡給自己設下些豪情壯志,而當自己真的遇上事情的時候,則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所以說。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從四個人的嘴裡,說出來了兩個名字。
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意外嗎,也不算真的意外。
兩個名字,分別是:羅文慶和劉府。
是有點讓人想不到。
不過想想,也算是合理。
就工坊裡的工人,就齊相如對他們管理,正常人絕對是不敢當叛徒的。
要知道這是要禍及家人,千刀萬剮都不過分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後果,依舊敢當叛徒的,一定有什麼原因在支撐著他們。
從工坊裡逃跑的三個人,他們有相同的一點,都是沒有家人的人。
而其中有一個,本是齊府的下人,是齊相如派到工坊當工人的,也就是這個人,成了最大的叛徒。
另外兩個人是在他的蠱惑之下、許下豐厚的報酬之下,才會跟著當叛徒的。
至於為什麼會選擇另外兩個人。
一是,他們沒有經受住誘惑。
二是,他們的製鹽能力出眾。
這也是一種貪得無厭的心理,光是盜竊製鹽之法還不夠,還要把製鹽人才也挖走。
就是這個齊府的下人,他就是在幫羅文慶做事的。
瞭解過後,才知道他本就是羅文慶的人,從羅文慶跟隨齊相如後,就被安插進了齊府。
所以用叛徒來形容他並不恰當,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內奸。
這個內奸倒也是真的會藏,竟能讓齊相如一直沒有發現。
要不是為了製鹽之法,他還不一定會現形。
至於被他蠱惑的另外兩個人,沒有什麼好說的,正應了一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要說真讓人有意外的,還是負責接應的人,
這人是劉府派來的。
關鍵的是,內奸只知道有他這個人,卻不知道他是劉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