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裴雲和南宮倩蓉的事情後,秦祈兒的第一句話是,“沒想到奴家在拼死拼活的時候,公子是在和別的女人苟且,奴家實在是太可憐了。”
說著還帶著哭腔,只是沒有維持多久,就笑了起來。
“公子,那時是什麼感覺,倩蓉還真敢啊,想想,應該很刺激把。”
說著,竟遐想了起來。
看著這又哭又笑的,裴雲也哭笑不得,說道:“那改日我補償你,也讓你感受一下刺激?”
“若是公子想,真是怪不羞人的,可公子真想,奴家自當恭敬不如從命。”說這話時,秦祈兒語氣矜持,還文縐縐的,隨後卻話音一變,“其實奴家背上的傷真沒事,公子用不著心疼的,若是不相信,奴家這就證明公子看。”
這證明是要怎麼證明。
裴雲才說了,憐惜她,不糟蹋她,她反過來說要證明自己沒事,那就只能是……
一個受傷的人,還想折騰,裴雲自然是不肯的,自己又不是什麼沒人性的牲口。
把衣服扔在她背上,給她蓋好,說道:“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真生氣了。”
秦祈兒吐了吐舌頭,一副被嚇到的模樣,“奴家會老實的,可奴家老實了,公子怎麼辦,要不,公子去找扈姐。”
之前是說讓南宮倩蓉來服侍,如今則說去找扈四四。
這是真把裴雲安排上了。
“我的女主人,你就消停一下把,不要這樣操勞了。”
這女主人,裴雲說的是一點都不膈應,確實,在這個家,她就是女主人。
秦祈兒:“可是公子啊,公子今天都為扈姐做了表示了,總是得負責任的,總不能這樣把事情晾著的。”
裴雲沉默了一會:“我知曉的。”
“公子莫嫌奴家多嘴,奴家不說了。”這話一說完,秦祈兒立即收嘴了。
公子都說知曉,自己當然就什麼都不該說了。
從兵營回來後,直到現在,扈四四的心還沒有放下。
今天的她,在一群士兵面前展現了霸氣。
這換成以前,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且自己的霸氣是把士兵降服了。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想不到,自己這一輩子,竟也有如此風光的時候。
可這並不是讓心放不下的原因。
原因是,今天公子的為自己現身,公子雖只說了一句話,可該表達的也表達了。
而只要公子說出口的話,那就是確定了的事情,那是不是就應該……
坐著鏡子前的扈四四,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