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楚蠻奴不吃他這套,看到他要去找南山村拼命,她是氣不打一處出,狠狠的踢了兩腳,兇道:“誰讓你去找南山村麻煩了,以後南山村就是我夫家,誰敢去找麻煩。”
被踢了兩腳,是很疼的,可厲懷瑾卻顧不得疼,他聽到讓他倍感震驚的話。
他努力的活動著嘴唇,說道:“老奴沒聽錯把,小姐說的是夫家?”
“你沒聽錯,有一個男人讓我吃醋了,所以我認定了,他就是我的丈夫了。”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害臊。
一是,自己又不是什麼小女孩,二是,厲懷瑾是自己最親近的人,自己對他沒有什麼顧及的。
小姐竟為一個男人吃醋,還認定他是丈夫。
這種事情是厲懷瑾不敢相信的。
自從小姐臉上有了傷疤,就不再去渴望男女間的感情,這也是她小姐的忌諱,也沒有人敢去提出這事。
所以,能夠知道,如今能從小姐口裡聽到這話,是有多麼讓人震驚。
小姐能找到喜歡的男人,這是好事。
作為一個女人,總歸是該有男人的。
只是,小姐剛才卻表現出受委屈的樣子。
殺人這事,自己是會錯了意,可受委屈,總不能是假的把。
再結合小姐有喜歡的人了……
厲懷瑾自認是知道小姐受了什麼委屈。
這就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小姐是有喜歡的人了。
可關鍵是,別人是不是喜歡小姐,而就小姐的臉,就夠嚇人的。
想來,是在這方面受了委屈。
厲懷瑾嘗試去安慰小姐。
他話還沒出口就被打斷了,楚蠻奴是看出了他在想什麼,說道:“你是認為他被我的臉嚇著了?你想錯了,他對我的臉沒有意見。”
厲懷瑾到嘴的話吞回了肚子裡,疑惑道:“這怎麼可能。”又覺得這樣說不好,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說,他會不會故意說些甜言蜜語專門哄小姐的。”
這是在擔心楚蠻奴上當受騙。
楚蠻奴自嘲的笑了,“他又沒有看上我,哪裡會專門哄我,說些甜言蜜語。”
“那是怎麼回事啊……”厲懷瑾有點急了,他實在是搞不懂情況。
對於厲懷瑾,楚蠻奴沒有需要好隱瞞的,就把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