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無數寒門子弟振臂大喊,金榜題名,到做官,還有很長的路,但境界提升,卻是實實在在能看到的!
餘下的豪門士子中,目光短淺的,在心裡嫉妒,目光長遠些的,則有些擔憂。
以後寒門士子,肯定會漸漸崛起,朝中寒門多了,像以往那般都是自己人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蓑衣衛們倒是沒受金聲玉振的影響,他們又不走科舉的路子。
一個兩個沒啥感覺,就覺著“錦衣千人看”,有些不合實際。
以小皇帝的性子,肯定不會賜下錦衣,他們這些小皇帝最親愛的鷹犬走狗,都還穿著蓑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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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宣告結束,趙政在養心殿召見了任平生。
“池半溪具體打算如何處置甘惟澧?”
任平生躬身道:“滿門抄斬,於菜市口斬首示眾。”
“滿門抄斬,菜市口....”
大乾開國以來,還沒有滿門抄斬的先例,先帝死的早,沒來得及開砍,自己就沒了。
趙政少年繼位,又威望不足,一口氣殺太多人容易出事。
不過現在他御駕親征北濛滅國,威望夠了。
而且甘惟澧犯的事兒夠多,除了明面上的那些,暗地裡還有勾結六國餘孽,算謀大逆,別說滿門抄斬,誅九族都顯得太輕。
菜市口斬首,也是個新玩法,從前朝到春秋,基本是在皇宮正門斬首,還沒有菜市口斬首的先例。
池半溪應該是看著菜市口熱鬧人多,覺得菜市口斬首,能威懾更多人。
忍了許久忽然爆發,戾氣重了點,不過亂世用重典。
“朕知道了。”
趙政思考片刻,道:“去,派人告知文武百官,行刑那天罷朝一日,一齊去菜市口去觀刑,另外,讓蓑衣衛的暗子佔幾個好點的位置。”
“是。”
任平生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陛下都這麼說了,就聽著。
趙政說完就溜出宮,去了莊子,對商少伯叮囑道:
“過些日子朝廷要在菜市口砍頭。”
“我留了幾個不錯的攤位,商公儘早做準備。”
“那天必然車水馬龍,人流量極大,又逢正午,天氣炎熱,兜售瓜果涼水,必然能大賺一筆。”
“尤其是雞蛋、爛白菜、石子和泥巴,一定記住多準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