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什麼?”
“木材。”
“哪兒的木材?”
“庚州...”
“送去哪兒?”
“淮州趙家....”
噗通。
人被扔水裡了。
要麼趙家託漕幫運送的不是木材,要麼委託漕幫運送木材的不是趙家,不存在給趙家送木材。
最離譜的就是庚州的木材,庚州木材甚至沒有淮州本地多,自用都來不及,出口外州更離譜。
這狗東西就沒一句實話。
“去把銀票撈上來。”
這樣就不是收賄,不會給蓑衣衛帶來負面影響。
“直接搜查。”
趙政沒打算繼續問下去,還是直接搜更有效率。
蓑衣衛四下搜了會兒,果不其然發現問題。
海大貴道:“按船上的文書所記載,他們負責把木材送到淮州府,自會有趙家人負責交接。”
趙政問道:“貨物只有木材?”
“搜出來的只有木材,還有些祭祀用的魚塊。”海大貴覺得奇怪,按照船上的貨物,船隻吃水不可能這麼深。
“就說祭祀沒什麼用,專門拿動物肉祭祀求平安,不還是全軍覆沒。”
趙政可惜這些食材:
“再去底艙看看。”
他領著幾個蓑衣衛,進了船艙,順著狹窄的樓梯,來到底艙。
艙壁的蠟燭早就被蓑衣衛點亮,底艙的貨箱都已翻開,確實不是什麼特殊貨物。
“底下,掀開。”
趙政也不是沒在船上藏過金銀,能藏東西的地方,絕對瞞不過他。
海大貴小心翼翼的先用刀在艙底劃拉一刀,果不其然發現內藏玄機,而後蓑衣衛啟動,掀開了地板。
看似是底層的底艙,實則還有底層。
“鐵!精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