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是特製的枷鎖,原來是包的金子。”
他意氣風發的大吼:“買命錢都準備好了,還能不賣命?”
這點錢,就算純金的也不夠買命,天牢死囚最低都是七品,十條金鍊子都買不著。
毫不等值。
但他們願意賣。
武衝瞥了眼任平生,二品氣勁爆發,直接將天牢內所有牢房開啟:
“治天下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謀之,保天下者,天下人。”
“不愧是武狀元,文采也有幾分。”三品對二品,氣勢上被壓了幾分,任平生被壓得退後一步,不多逗留,大手一揮,冷聲道:“走,陛下慧眼如炬,沒看錯人。”
唰一下,蓑衣衛便全部閃人,上街平叛去了。
武衝從天牢最深處的天字乙號,緩緩往外走去。
一路上,囚犯人的動作無比統一,震開鎖鏈,收入懷中,踏出牢房,跟上武衝。
漸漸的,隊伍越來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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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分做兩部分,一部分由長公主趙紅妝率領,出皇宮剿滅叛軍。
一部分留守宮中,由宗正趙渉率領,抵禦殺入宮中的叛軍。
丞相曹玉府,獨守皇宮正門,神武門。
曹玉府早已登城,於城上敵樓前,憑欄而坐,焚香操琴,登登登彈了好一陣,才等到塵土沖天。
正是王玄敢。
王玄敢將中營、前營將士合圍一處,右營將軍馬素望之勢大,直接投了。
五方營五營兵馬,已佔其三。
不僅如此,王玄敢更是特意率軍,繞開皇宮,以二品之威,在洛邑城內殺了個來回。
裹挾無數亂黨。
或是六國餘孽,或是百家之人,或是想趁亂打秋風的賊子,除卻那些城府極深不動如山之人,無不是見其勢大,所向披靡,心中慾望難卻,趁機跟隨,想要借勢。
因此,王玄敢手中兵馬不可計量,雲氣雖雜,卻也是茫茫一片望不著邊。
別說禁軍已分做兩部分,魏瑾不知所蹤,就算禁軍全都據守神武門,也要大吃苦頭。
“曹玉府....一個人?”
王玄敢本打算在神武門前一番血戰,立立威,正好整頓一番身後這支雜軍,卻發現神武門大開,城頭只有曹玉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