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陣,軍不顧將先退者,斬!”
聽到這殺氣騰騰的話,禁軍不禁肅然,便是默默關注的曹玉府,也是一陣恍惚。
先太后如果在世,應當也是這般風采吧?
可惜,先太后也死的早。
其實,此刻的趙紅妝,並沒有他人所想的那麼英姿颯爽,她雖然有三品修為,但全是在宮中修行,沒殺過一個人,實戰經驗也不多,大多時候都是領著娘子軍,上山狩獵,為那個窮窘的皇兄,改善伙食。
臨陣了,她握槍的手腕有些抖。
心中卻格外堅定。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紅甲。
這副紅甲,她相當喜歡,畢竟宮裡不富裕,宮裝都打著補丁,甲冑反倒好看的多。
而且,還是母后遺留之物。
當年那個站在先帝身邊的女子,五千年來,第二個採用軍隊殯葬的女子。
就連這腳下的洛邑,也是先太后挑選精兵,與先帝會師於洛河北岸,才一同攻破。
十年裡,趙紅妝沒少埋怨那個跟縮頭烏龜一樣的兄長,無數次拿著父皇、母后的威風事蹟,在兄長耳邊嘮叨,看看老爹老媽當年是如何威風,再數落數落你是如何丟人。
甚至有時候,她還自暴自棄,想著索性去和親,送去北濛,要吃一輩子大漠風沙,也好過在宮裡受一輩子窩囊氣。
但是那個烏龜兄長,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委曲求全,沒有一次鬆口過和親。
再後來,她收到了兄長御駕親征,踏破王庭,北濛覆滅的訊息。
趙家人骨子裡,有的是血性!
有害怕有擔心有畏懼,但她要站出來!
像父親,像母親,像兄長一樣!
大乾,有這個傳統!
“將有不戰,戰必勝!”
“兵家?”曹玉府心中輕疑一聲,記在心裡,看著這個帶著先太后影子的長公主,緩步走出:“長公主可率軍迎敵,皇宮神武門,就交給臣下一人。”
“你?”
叛軍肯定會攻打皇宮,而神武門作為主門,必將面對叛軍主力。
曹玉府笑著:“臣一人便可。”
“那就拜託丞相了。”
趙紅妝很放心,因為曹丞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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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