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挺大叫一聲,甚至有些自豪。
這麼看,起事還真有可能成功!
甚至直接佔據洛邑,再將那些人招攬麾下,王家登上大位,自立為王,割據一方,成就霸業,好像也不難!
大乾京師淪陷,然後六國餘孽並起,西方大慶虎視眈眈,小皇帝肯定忙的焦頭爛額,沒多少功夫處理他們!
霸業可期!霸業可期!
這可多虧了自己一封書信,如果不是這封信,哪能逼得大兄起事?!
王玄敢先甩了王玄挺一個大巴掌,好你媽呢,要不是你哪來這麼多破事?
王家兄弟繼續議事,臨末了,各自準備起兵造反。
王玄敢看著仍處於昏迷的王玄善,吩咐道:“將小弟捆了,押去地窖,免得他通風報信,壞了大事。”
天不亮,王玄敢就出了侯府,還得和軍中的老二說上一聲,拿上兵符調兵。
這一切被侯府門口的夜香工看在眼裡,見王玄敢遠離,這名夜香工飛快趕到了甘府。
甘惟澧倒了壺酒,自言自語道:
“起兵?”
“王家兄弟,一門七將,都是人才,可惜王兄死的早,沒能好好教育。”
“陽奉陰違、徇私舞弊、欺上瞞下、拉幫結派、跑冒滴漏、遮蔽視聽、暗箱操作,哪個不比叛亂好?”
“不過....”甘惟澧又是一壺酒:“倒也並非沒有機會,五方營兩營兵馬,加之城中諸多亂黨,如若十二衛回師不及時,或是那曹孤雁棋差一步,說不定能攻入皇宮。”
“甘來。”
“老奴在。”
“如此這般,把魏老陰人引出宮。”
“是。”
吩咐完,甘惟澧乘興又多喝了一壺,魏瑾出了宮,一品變二品,到時候整個皇宮,可就一個一品高手都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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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敢找上了剛結束夜巡,在營中休息的王玄徹。
“大兄?”
王玄徹起身相迎:“接替前營輪值的是右營馬將軍,你和馬將軍換值了?”
王玄敢匆匆道:“二弟,城內有六國餘孽領家兵護衛,意圖謀反!”
“謀反?”王玄徹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