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把私房錢,花在肅清貪官上,是好事啊!
曹玉府不禁在心中猜測,難道其他的紫微遺長野星象,也是小皇帝特意佈置,用來提防貪官的?
大漠、西域、南洋,也有我大乾的官員?
“曹丞相?”
趙政總覺得,自從曹玉府發現內務府的藏銀後,就變的很奇怪。
這大叔不會盯上他的私房錢了吧?
“嗯...陛下....”
曹玉府回過神來,有些羞愧,很快回歸正題:“陛下,趙渠梁扯出了什麼人?”
“北濛。”趙政的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那老小子扯什麼從龍之功,先帝老臣,先帝薨了沒幾年,就和北濛勾搭上了。”
“北濛....”
曹玉府眉頭緊皺,朝中和六國餘孽勾結的官員,不會少,畢竟有不少人就是原六國屬官,小皇帝這十年來確實太軟了,不夠強硬,讓人升起些小心思。
勾搭起夷狄的高官,倒是少數,不過也並非不可能。
像是趙渠梁,當年成名戰就是一劍破北濛甲士兩千六,結了仇,但也讓北濛人看到了他的能力,洛邑曾被北濛佔據,趙府原來是北濛金吾衛的別院,拐彎抹角勾搭上了,也說得通。
“可惜,太早了。”
趙政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飛賊打亂了朕的計劃,還沒查出和北濛聯絡的朝官,趙渠梁就暴露了,通緝,必須通緝飛賊!”
這狗飛賊,打草驚蛇,所有線索直指趙渠梁,本來他就因為修生養息十年,威望不足,而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必須嚴懲貪官汙吏,加以雷霆手段,才能穩固地位。
媽的,還暴露了兩處私房錢。
他甚至都懷疑是有心人特意派飛賊出來搗亂,為的就是把已經暴露卻不自知的趙渠梁送掉,同時試探他的態度、手段。
“飛賊....是一定要抓的。”
曹玉府點頭,也想到了這茬,哪怕真的是為了揭發貪官汙吏的義賊,擅闖皇宮,偷入國庫,這都是殺頭的大罪,必須加以懲戒,不然大乾威嚴何在?
趙政繼續道:“那些銀子,讓任平生去處理,抹去內務府印記,填補國庫缺失,剩下的,交給趙延,讓其領親兵押送北方犒軍。”
趙延就是趙渠梁的兒子,四品實力,在年輕一輩中,算是頗有天賦,官居鎮遠將軍,雜號將軍一個,有親兵八百。
“趙延?”
曹玉府沉吟道:“陛下是想再做試探?探探北濛的動向?”
趙渠梁身死,北濛必然有動作,這時候派趙渠梁的兒子北上,無論他此前有沒有勾結北濛,北濛都會盡力聯絡他。
“不妥,臣觀趙延,捨得大義滅親,腦後有反骨,風險太大。”
“人可察面相,觀星象,但這些東西,決定不了一個人,民間多有流傳,先帝出生時伴隨有紫光,貴不可言,朕後來也聽先帝提起過,那天其實是後院著火了。”
“是微臣放的火。”
“.....”
“也罷,朕為天下之主,何人不可用?”趙政聲音並不高,就像初升的太陽:“先帝以十年打天下,朕以十年養百姓,下一個十年,朕要天下太平!”
苦心孤詣費盡心血藏了十年私房錢,藏到一品實力,藏到百姓富足,藏到國庫豐阜,不就是爭一個天下太平嗎!
“臣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雖肝腦塗地,無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