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娃隨著駱一航回家拿酒。
都不用駱一航動手,強娃自己進屋輕車熟路從酒櫃下面把五糧液給掏出來了。
“我說你又不是喝不起,拿我家老漢的幹甚。”
駱一航也不是捨不得,就是想吐槽。
“你不懂,蹭的酒喝著香。”
“我有啥不懂,你就蹭我的喝著香。”
“我蹭我叔的,關你蛋事……”
倆人一說話又開懟。
“哎,叔跟嬸啥時候回來,海南真那麼好?”
強娃抱著酒瓶,跟駱一航往回走。
隨口問了一句。
“是挺好的,不冷,暖和,還就在海邊,我家老漢迷上海釣了,沒事租個船出海釣魚。”
“那攢勁啊。”
強娃也愛釣魚,還是被駱爸帶的呢。
“過年時候我跟著去了一趟,是挺有意思。不過沒回來是因為駱琪,不願意走,我爺現在耳根子軟的厲害,孫女一哭,啥原則都沒了,索性讓他們待到駱琪放完假再回。我把住的那套房買了,正好多住些日子看看到底好不好。”
“還有老齊也在那邊呢,正好讓他多蹭兩頓飯。”
駱一航跟強娃講了一下海南那邊的事情。
“伱丫買房了?”
“對啊,三層大別野,海景房,特別野。”
“我是不是也買個房啊。想搬出來住。”
“買唄,鄭桓那邊有渠道,也是大別墅,也挺攢勁。”
“滾球,一杆子到城固去了。”
“又不遠……”
兄弟倆隨便聊著天,互相懟著往回走。
強娃突然嘆了口氣,“唉,是不一樣了。”
“咋?”
“買個房子說的跟買顆白菜似的。頭兩年想都不敢想。”強娃說完沉默了一下,神情有點鄭重,說道:“航娃,多謝。”
還整起這出。
“謝啥,來點實際的,給我磕一個。”
“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