桄桄爺的盤龍大棍就是金剛木的,年輕時候耍起來八面威風,現在年紀大,已經耍不動了。
那條硬木長槍,或者叫矛,是高山榆的,現在還能耍幾下。
明白了這些後。
駱一航又問,“那您在找什麼呢?”
“挑塊料子。”
“啊?”還是挑料子?
“做條擀麵棍。”
“嗐~~”
“這些料子做不得槍桿棍棒,打個傢俱還是不錯的,你弄這多打算幹嘛?”桄桄爺問道。
駱一航回答說:“打算打碎了發酵養蚯蚓。我又擴了二十畝蚯蚓場,飼料用量大。”
桄桄爺聞言臉上皺紋都扭曲了,“你養那多作甚,要鬆土到河溝裡挖就對了嘛。”
語氣中滿滿的嫌棄。
哈,沒看出來啊,桄桄爺怕扭扭蟲,怪不得他從來不往蚯蚓場跑呢。
“不是我這用……”
駱一航跟桄桄爺講了海南臺風禍害了七萬畝良田變成高鹽鹼地,需要用蚯蚓改良恢復的事情。
桄桄爺聽完,臉上雖然還嫌棄,但是皺紋是舒展開了,捋著鬍子點點頭,“感情還有這用處,養吧,該養。”
嘴裡說著,眼睛不自覺的又看向大堆樹枝。
“桄桄爺。”駱一航喊了聲,“您是不是有啥想法啊,沒事,蚯蚓啥都吃啥,上山鏟落葉喂都行。您要覺著有用您就說。”
“倒不是有用。就是覺著長這麼些年不容易。哪怕打個傢俱呢。”
“行啊,沒問題,木料多的是。要不您在村裡問問,看誰家想換傢俱,我出木料,再去請位木匠。咱全給換了。”
小事。
——
桄桄爺想想也是,村裡看著長起來的娃子,有心孝敬長輩,好事。
索性也不找擀麵杖了,揹著手回村喊人去。
順便問問誰家認識手藝好的木匠。
唉,這年頭好木匠難找啊。
而駱一航被桄桄爺提醒,也覺著這麼多樹木灌木都用來喂蚯蚓有點浪費。
索性靠著樹堆,對照著現在的材料,拿手機搜都能幹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