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人也很給面,句句有回應,看見齊若木遠遠的就問好。
“沒看出來啊,你在這邊還挺有派。”駱一航難得的沒調侃。
給齊若木美的啊。
一張嘴牛上天。
“那可不,在海南,我齊若木平趟,你出去到任何一個景點,報我的名,買票原價,還附贈一個白眼。”
“這麼厲……”駱一航差點被繞進去,幸虧反應快,“不是,原價我報你名幹蛋!”
“混個白眼唄,美死伱得了,誰認識我啊。”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
鬧著,鬧著。
漸漸,駱一航不說話了。
臉色逐漸陰沉,眉頭也皺了起來。
在眼前,出現了大片大片的農田。
或者說曾經的農田。
都是耕作過的農田啊,有水渠、有田埂,有硬化過的機耕道,泵房、電箱樣樣不缺,田塊邊還留有大型農機下田的坡道。
規規矩矩方方正正的好田啊,該有的全都有。
就是沒有莊稼。
這裡可是海南,一年三熟的地方。
理應一年四季都種著莊稼。
但這裡沒有。
茫茫無際的田野,一根草都沒有。
有的,只是滿目黃土,以及覆蓋在黃土上,大片大片的斑白……
(颱風過後的鹽鹼地)
“嚇人吧。”齊若木把車停下,指著眼前的滿目蒼夷,“從這裡,到那邊盡頭,這裡一共三千四百畝,全部嚴重鹽鹼化,寸草不生。類似這樣的農田,還有七萬多畝。一場颱風,持續只有短短兩天。造成的損失,卻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恢復。”
駱一航一聲嘆息,點了點頭。
很早就聽說了齊若木在海南折騰鹽鹼地。
文英年前也說要來幫忙。
海南+颱風+海水倒灌+摧毀農田+鹽鹼地,幾個詞出現在新聞中,出現在耳邊,出現過好幾次。
駱一航卻一直沒有概念。
今天,有了。
甚至過於直觀,堪稱恐怖。
一眼望去白茫茫,太嚇人了。
震驚於大自然的偉力和破壞之餘。
駱一航又看向齊若木。
“你剛才不是說誰認識你麼?如果你能把這些田地都恢復的話,我敢肯定,全海南的人,都會認識你。”
“哈哈,那我可牛氣了。”齊若木一拍方向盤,“看我給你來個攢勁的,咱爺們也來一把人定勝天!”
說完一腳油門,沙灘車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