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駱一航先跟褚傑開了個會。
佈置任務,怎麼把紅薯營銷出去。
這次要分兩條線。
臺子上種了一百畝紅薯呢,算下來也有二十萬斤,駱一航打算都做成冰凍烤紅薯賣掉,或者叫紅薯冰激凌,隨便吧。
其次,這還是個新作物,定位應該是高檔優質紅薯品種,產量低味道好售價偏高的中高檔食材,推廣種植的話應該會有市場。
現在人都現實的很,想明白有點錢吃進肚子才是自己的,只要真的東西好,不介意多花點錢。
所以種這種紅薯應該有的賺。
總叫這種紅薯,好麻煩啊。
駱一航把策劃的活扔給褚傑他們。
自己跑去了二號溫室的實驗室。
實驗室裡現在分成了兩攤。
一攤是馬志濤和常教授,還有常教授的幾個學生,馬志濤的師弟師妹們。
湊在一起用氣相色譜、離子遷移之類的方式,研究香菇鮮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這是個細緻活,找出來之後還要反推成因,還要實驗,還要應用,過程繁瑣的不行。
還有一攤是文英跟秦秋雁,還在模擬會裂開的大土豆。
駱一航過去的時候,好像已經在探討土豆為什麼難吃了。
“我分析是風味物質積累的問題,很少,甚至幾乎沒有,這又有幾種可能,從表相看,催化蛋白酶,代謝途徑中某一階段活性,還有氨基酸脂肪酸底物吸收恐怕都有可能,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文英在滿屏的資料中圈圈點點。
秦秋雁時而恍然,時而茫然……
駱一航趁著她們告一段落的時候,讓文英先給紅薯定個名。
文英的心思根本沒在這,隨口說句,“就叫糖墩墩吧。”
駱一航這個無語啊,都說他起名廢,文英也差不多。
“用心點啊好不好,你的成果,命名哪能這麼草率,多少得有個意義吧。”
文英想了想,說道:“那就叫糖墩吧,按照品種特性定名,很有意義。”
……減了一個字?
“還不如糖墩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