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套大鵝?”樹洞順著羅少安指的方向看過去。
還真是大鵝。
用矮柵欄圍起來一塊地方,圈了二十幾只大鵝在裡面。
活的。
人一過去嘎嘎亂叫,張著翅膀亂扇,特別活潑,吵的不行。
“怎麼套啊?”樹洞有些心動。
套鵝,沒玩過啊。
“套它脖子就行,我請客。”
羅少安說幹就幹,飛快跑過去買了十個圈回來。
“套種了再給他五十塊錢,能幫著燉了,鐵鍋燉大鵝,香著呢。”
還有後續服務啊,樹洞更心動了。
拿過一個圈瞄準了往鵝身上一扔。
“哎哎,它怎麼會躲啊?”
“廢話,它又不傻,被套中就死球的了……”
【哈哈哈,道理特別對,你的娛樂它的命,人家肯定比你專心】
【好聰明的鵝,好雞賊的老闆啊】
【你看他們那個鍋,乾淨的都沒用過】
【今日營業,沒有一隻大鵝失去生命】
【只有不信邪的犟種失去了金錢】
——
羅少安也失去了十塊錢,鵝毛都沒撈著。
倆人互相嘲笑著去找別的玩兒。
“誒,這個是啥,投壺啊。”
“你玩過沒?”
“聽過,沒玩過。”
“試試?二十塊錢十根箭……”
丟、丟、丟,“中啦!”
丟、丟,“又中啦!”
“又又中啦!”
“四根,五根!”
“中了五根,五根哎!什麼獎?”
樹洞自己都沒想到,竟然中了五根,完全是蒙的。
甚至就看著好玩,連獎品是啥都沒看。
攤主也沒想到真有人能丟中五根,愣了一下,才說:“等等,我去把獎品抱出來。”
說玩扔下羅少安他倆,自己跑去後面小樹林裡了。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