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出的戲曲名一聲比一聲高昂,一聲比一聲激動。
她所喊的這些,恐怕都是原本以為再也找不到的吧。
來的時候在車上聊起過,漢調桄桄原本有劇目一千兩百多出,這還是他們同字科能記得名字的,真正有多少誰也不知道。
但是幾經離散,大部分都失傳了。
桄桄劇團成立之後,進行了長達數十年的整理和尋找,但是現在也僅僅找回了不到七百出。
甚至還有好多從廢品收購站搶救回來的。
即便是這七百出,還有不少是殘本,殘缺的厲害。
平時他們找到幾頁殘篇就能興奮好久。
此刻驟然見到足足四百六十多本,還是完整抄錄的,大多都是已經宣告失傳,此時又重新現世的戲本。
甚至傳承人還在。
難怪會激動成這樣。
不過駱一航對這些並沒有什麼興趣。
也看不懂。
他更感興趣的是右邊那面牆。
右邊牆上同樣掛著一張畫像,卻是位身穿鎧甲扶著腰上佩劍的古代將軍。
駱一航對鎧甲沒有研究,看不出來是哪個朝代,反正不是清朝,沒辮子。
而畫像兩邊,則擺放著兩個木頭做的架子,一高一矮,上面架著幾件兵器。
高架上豎著兩件長柄的。
一條是盤龍大棍,就是一根長棍,頭上用鐵環連著一根短棍,也叫“梢子棍”,原身是打穀子脫粒的農具槤枷,後來則演變成了雙截棍。
可以理解成有一邊特別長的雙截棍。
桄桄爺這根足有雞蛋粗,是一件重兵器。
盤龍棍的邊上,架著一杆兩米五以上,都快戳到房頂的大槍。
不對。
駱一航伸手摸了摸,這是硬杆的,而且槍頭比在洞陽宮老道長那裡見到的長一大截,這應該是一杆矛吧。
不過古代槍矛槊劃分不是很分明,怎麼說的都有,就當它是矛吧。
另一邊矮架上則是三件短兵刃。
不帶長柄的雙手長刀、單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