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駱一航先回趟家,拿了一個小擺件裝盒子裡帶著。
開車直奔玉器市場。
店門口,秦老闆已經在等著了。
見到駱一航下車,馬上滿臉堆笑迎了上來。
贊人先贊車,“駱老闆您換車啦,這車氣派啊,您身量高,開大車最搭,憑您這相貌,您這身份,開這車出去隨便往哪個夜店門口一停,那大姑娘還不烏泱烏泱往上衝啊。”
駱一航衝他擺擺手,“我有女朋友,對那些沒興趣,咱先看東西吧。”
“哎,賴我賴我,駱老闆您伉儷情深,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走走走,咱裡面請。”
還是店裡藏著的小二樓,還是那間藏的更深的小庫房。
秦老闆沒再廢話,吭哧吭哧抱出來一個大箱子。
看著就不輕啊。
駱一航站起來幫著託了一手,還真有點分量。
秦老闆把箱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駱一航對面,拿出一副白手套先戴上,雙手輕輕開啟箱子。
裡面一大二小,放著三塊香石。
“駱老闆您掌掌眼,我老秦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大塊的香石。”
駱一航一看,確實挺大,最大那個得有足球那麼大。
抱起來掂量掂量,得有十公斤。
顏色呈黃褐色,湊近了聞聞,香氣一般,香味雜。
按照香石看色、看味、看重的標準,屬於偏科的型別。
不過無所謂了,駱一航看重的不是這個。
默默渡出一絲靈氣,鑽入這塊香石,轉了一圈順利吸納進去。
順暢絲滑。
這就夠了。
放下這塊大的,駱一航又拿起兩塊小的,其中一塊顏色發黃的,品質一般,有一半沒有融進有機物,或者是時間不長,靈氣渡入發澀。
而另一塊是正常的,而且顏色呈墨綠色,按照標準,色深、味清,還是塊極品。
駱一航將黃的那塊拿出來。
秦老闆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眼神裡透出失望的神色。
但馬上又滿臉堆笑,表現的非常熱情,把失望掩蓋過去,“駱老闆您看上這塊了?好眼力,您看這造型,妥妥一匹奔馬啊,雕出來就是秦瓊秦叔寶胯下的乾草黃,當鐧賣馬千古流傳,擺在案頭簡直絕了,自帶故事的。”
駱一航呵呵一笑,拍著箱子說道:“這塊黃的不要,剩下兩塊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