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頭恭喜老齊,“老爺子,小兩斤的草魚,給您裝護裡。”
“我來我來。”老齊趕緊接過去,小心翼翼放進自己魚護。
不容易啊,四十多分鐘了,才上來一條。
正經的比賽跟自己釣著玩兒感覺是真不一樣,更可氣的是。
老齊這邊上了魚之後,沒兩分鐘。
邊上48號又上魚了。
又得意洋洋向著老齊顯擺。
甚至顯擺的物件還加上了老張,說了好幾遍,“三斤半,三斤半。”
老張這個氣啊,氣啊。
氣的他都上魚了!
“嚯嚯嚯,來了來了來了!”連連的疊詞充分體現了老張的激動心情。
老張蹭的站起來,緊緊握著釣竿。
他的心理強度可比老齊穩固多了,溜啊、扯啊、拉啊。
很快,一條大草魚躍出水面。
老周和老齊早就準備好了,一邊一個,一人一根抄網,雙網齊下把魚兜了上來。
還是那個女裁判,檢驗,稱重,記錄。
老張得意洋洋,衝著48號對口型,“四斤半,四斤半!”
咱有素質,比賽呢,不大聲喊。
這就叫,幾月的債來著,還的真快。
緊接著,老周也上魚了,三斤重的花鰱。
短短几分鐘,三個老頭全開張了。
主席臺後面的記分牌中間那塊再也不是空的,都多了數字。
老齊幾人剛才商量的最低目標達到,沒剃光頭。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
不剃光頭這個目標簡直就是笑話。
他們三個就跟開啟了什麼開關似的。
站起來就沒再坐下去。
一條連著一條啊,都連竿了,恨不得剛扔下去就咬鉤。
不停的溜魚,拉線,自己拿抄網往上抄。
誰都顧不上誰,自己顧自己吧。
上魚上的快的啊。
負責這片區域的女裁判一個人都忙不過來了,又叫過來兩個幫忙,一人一個守著仨老頭。
記分牌上,45、46、47三個號碼後面,數字刷刷刷刷往上漲,很快就全都突破了十公斤,向著二十公斤進發。
邊上48號都傻了。
瞅瞅水塘裡噼裡啪啦爭搶翻騰的魚群,瞅瞅仨老頭忙的熱火朝天額頭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