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時娟兩口子也離開。
而長青生物的兩個人,還有衛副教授和他徒弟,更是前幾天就已經走了。
臺子上、老駱家,難得的清靜了下來。
平安溝卻熱鬧起來。
一年一度的返鄉、回家、過年,平安溝終於有了年輕人。
四五十歲的、二三十歲的、十幾歲七八歲的,一家一家拖家帶口回來看望老人。
村口的大樹底下都空咯。
駱一航的爺爺奶奶也回來了。
不過三叔一家沒回來,今年他們要帶著駱琪到三嬸家過年,三嬸弟弟添丁,得回去發紅包。
而過年這段時間,也是駱一航爺爺最不被羨慕的日子。
留在村裡的,家家都子孫滿堂,有幾家還四世同堂了,駱一航爺爺得羨慕人家。
好在初二的時候。
丁蕊回來了。
這幾年都是這樣的,雙方各自在自己家過完除夕,初二初三的去到一家。
駱一航家一年,丁蕊家一年。
輪著來。
駱一航爺爺當時就牛氣起來了,你們誰有個大科學家孫媳婦。
一覽眾山小,就他孫子最牛。
丁蕊一來,駱一航可算是解放咯。
這些天啊,家裡就沒斷過人,全村人都知道了他包了村裡所有的田,又開荒又蓋房,生意做的大。
都來看新鮮。
順便吹個牛批,指點指點,有說話好聽的,也有說話不那麼好聽的。
煩的啊。
正好藉著陪丁蕊,小兩口一起遁走。
招呼人聚會咯。
結果,忘了還有個蘇靜,今年沒回孃家,抱著蕊姐就不撒手啊。
煩死……
——
初六,駱一航在機場跟丁蕊戀戀不捨,依依惜別。
轉過頭就迎來了新人。
“楊工,好久不見,您過年好啊!”
薅羊毛薅來的第二個自己來咯。
新的一年正式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