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不好辦啊,比您去年包的那片差多了。這些天我這拿的出手的就是把水渠給通了。”
“草長的太厲害,把樹啊石頭啊都埋起來了,得一點點弄的。”李正說著指著拖拉機正在幹活的田裡,“我弄來兩臺大馬力的,灌木小樹啥的可以壓倒了直接用滾輪刀打碎。但是地裡還有石頭,掛了滾輪刀就沒法掛篩石機。掛了篩石機樹又過不去,不打碎了篩石機下不去。這剛開出來還不到一百畝呢,滾輪刀給我崩壞兩個了……”
這堆的苦水喲。
駱一航倒是不意外,臺子上的田,年初開的是駱一航自己家的,才撂荒了五六年。
其他的田撂荒十幾年的都有,樹長的老高。
石頭嘛,八成是期間出現過土壤侵蝕,地底下的石頭露出來了,或者植物擠壓,小動物,十幾年呢,出現啥情況都有可能。
“沒事,沒事,年後吧,有新裝置過來,到時候就好弄了。”
李正明顯是不信,“有啥裝置我還能不知道。有用我早用了。你這田啊,就得靠人工。”
“嘿嘿,您還真不知道。”
這趟東北,可不僅僅薅來了豆種,還有好多別的東西呢,都是新鮮玩意,外面根本見不著。
李正再追問,駱一航賣了個關子,換了個話題,誇李正說:“李哥面子真大,年前了還能找來這麼多人幹活。”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李正就生氣,就陰陽怪氣,“我哪有什麼面子,票子面子大,我加錢了。”
得,拍馬屁拍馬腳了,駱一航趕緊表態,“那我也不會給你補。”
李正本來就沒想著讓駱一航出錢,繼續陰陽一下過過嘴癮,“明白,明白,航老闆摳門是出了名的,合同一簽一分錢不加。”
“對咯,我這叫騎車上酒吧,該省省,該花花。合同都簽了我憑啥給伱加,再說我哪一次扣過你尾款。”
“所以啊,航老闆也是出了名的守規矩!”
李正豎起一根大拇指。
——
巡視了一圈,一上午就過去了。
下午駱一航給合作伙伴們都打了個電話,通知一下自己回來了。
然後找三隻小羅、馬志濤、時娟他們幾個都聊聊,瞭解一下離開這段時間的工作,還有過年的安排。
晚上大家都收工回來,在食堂等著開飯的時候。
駱一航走過來站中間拍拍手。
“快過年了,我想著咱們應該搞一次團建。忙了這麼長時間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公司裡的小孩子多,全都一臉懵逼,面面相覷,他們都不知道團建是個啥東西。
時娟和褚傑二臉懵逼,他倆倒是知道團建,但是團建可不是好詞啊,往往跟交錢、佔用休息日、做傻叉遊戲,灌雞湯聯絡在一起。
難道老闆出去一趟,是跑去聽管理大師講課了?
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