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羅少安呢。”
“羅少安回去了。”
“再叫過來。”
這一套一來一往的,那叫個情深意切。
只有羅少安受傷的世界達成。
駱一航都看不下去了。
趕緊讓他倆打住,“咋整的跟生離死別似的,強娃又不走遠,就在劉家村那邊的工業園,隔著還不到10公里呢,一腳油就到。他又不是不回來,晚上下班還回來呢。”
“明海你不還在強娃家蹭著住呢麼,捨不得大不了晚上抱一塊睡。”
羅明海聽聞,老臉一紅,他想岔了。
馬上自己乾一杯,拍胸脯保證,菌包廠肯定管的好好的。
這就對了,再糾纏下去,駱一航還以為羅明海有“戀父”情結呢。
菌包廠這邊安排完。
強娃拿鼻孔瞅了一孔駱一航,“唉,那誰,剛才還想說什麼?繼續說。”
態度十分惡劣,駱一航咬牙忍了。
“還有嘛,裝窮。”
“裝窮?”強娃納悶,把鼻孔放下來,用眼睛看駱一航,稍一琢磨,“你娃要坑人?”
駱一航擺擺手,“不是坑人,是防備。”
“歐凱那個老闆,快窮瘋了,好幾個月沒發出工資,咱外人在那邊,我怕他找事,所以咱倆就是啥都不懂的小年輕,咬牙湊點錢,傻兮兮跑出來創業,啥都不會,啥都不懂,手裡也沒幾個錢。”
“然後呢,我不是從會計公司請個財會麼,老沈萬一算計到你頭上,煩你煩的厲害的時候,你就說你啥權力都沒有,得聽財務的。”
“實際上那個財務就是拿錢辦事,只管做賬,所有事情都聽你的。咱們自己知道,別人不告訴。”
“這佈置應該是用不上,就加個保險。”
這段話說完,駱一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強娃盯著駱一航,搖搖頭,“不對,你娃肯定要坑人。”
駱一航放下酒杯,豎起大拇指,連拍帶捧,“對咯,我強哥就是聰明。後面才是坑人。”
“滾。”
“哎。”
笑鬧一陣,駱一航接著說他的計劃。
“這段時間,幫我探探訊息,老沈還有沒有其他弄錢的渠道,他除了欠銀行七百萬,還有沒有欠款,以及他的廠子,有沒有啥亂七八糟的隱患。”
“這三個,其實是一件事。”
強娃琢磨了一下,點點頭,總結說明,“你想奪人家產業?還搞扮豬吃虎?”
“別說的那麼難聽。老沈今天見我第一面就想賣來著,我沒搭茬。”
“那你直接問他不就完了,整這些幹嘛?”強娃大大咧咧隨意說道。
“咱手裡不是沒錢麼。”駱一航兩手一攤,先裝開窮了。
“我是這樣想的,我這邊東西越來越多,最好還是自己有個食品加工廠。”
“歐凱那裡,場地、裝置、還有在的園區,我是真喜歡。除了人不行,哪哪兒都好。”
“但他那個廠資產千萬,已知的負債就有700萬,如果能花100萬左右的小錢,並承擔債務的方式收購下來最好。我從銀行打聽過,老沈的貸款有三成流水貸,七成抵押貸,每年還80到140萬之間,還七年。咱們還負擔的起。”
“但就怕他外面還有欠款,總計超過千萬,資不抵債,那收購起來就虧了。外面的債肯定是高利貸,短期貸款,咱還不起。”
“還有,老沈那人前些年搞的亂七八糟,萬一有個陰陽合同,或者長期的坑人協議,買過來之後把咱坑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