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接通,就出現了丁蕊那張清冷小臉,崩的緊緊的,“駱一航,你皮子癢了是不是。丁小滿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來者不善,喊大名了,貌似……不用貌似,就是在生氣。
女朋友生氣怎麼辦?
得哄啊。
駱一航訕訕笑著,語氣要多柔有多柔,話題能岔多遠就岔開多遠,“今天真好,沒加班啊?晚上出去逛了沒?去哪兒逛了?”
丁蕊挪一挪攝像頭,拉開點距離,“駱一航你瞎了嗎?沒看我穿的白大褂。怎麼可能不加班,沒看我後面牌子就寫著實驗室!”
打岔成功,駱一航十分誇張的拉個長音,“噢——丁蕊小朋友穿的白大褂啊,怎麼這麼漂亮啊,我還以為是時裝呢。對不起哦,真沒注意到後面的牌子,有伱出現的時候,我從來都不會看別的地方。”
“你滾,噁心巴拉。”丁蕊嘴裡說著狠話,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起。
被駱一航敏銳發現,“笑了,笑了,我們家蕊蕊笑起來多好看。”
“滾到!”丁蕊嘴角徹底忍不住,笑了起來。
哄女成……
差點成功的時候,駱一航邊上探出一張大臉盤子,張嘴就老陰陽怪氣了,“呦,這不是老班長麼,幾天不見怎麼禿了?跟您說嘿,今天大姨給我燉雞了,兩隻,唉,可惜啊,某些人離得太遠,吃不著咯。”
駱一航這個氣啊,後槽牙都咬碎了,一把將強娃的大臉推開。
您老是懂拱火的。
小姑娘家家哪個願意聽人說自己禿。
再說哪裡禿了,這是髮際線有點高。
“羅志強!皮癢了是吧!”丁蕊一把捂住自己腦門,大眼睛瞪起,小眉毛豎起,薄嘴唇抿起,吼了強娃,大名都吼出來了。
強娃聽完沒當回事,還給他樂的啊,又在滿床打滾。
哪怕被駱一航踹了一腳還美呢,還敢大聲唸叨“大仇得報!大仇得報!過癮!”
吼了強娃,不起作用,丁蕊轉過頭,又瞪駱一航,“駱一航,別打岔,你說,丁小滿是怎麼回事!”
完蛋。
駱一航這個愁啊,看見強娃就來氣。
心說不就是上學時候收你作業你沒寫被她告老師了麼,這仇都報多少回了,還沒玩兒夠。
好不容易話題岔開,又記起來了。
當著丁蕊面又錘了強娃幾下,駱一航扭頭笑容滿面,開始瞎編:“我這不是快樂教育麼,讓孩子自由自在充分表現自我,讓它感受陽光、溫暖,世界充滿愛。”
“感受世界充滿愛,它就去打群架?”丁蕊受到啟發,老陰陽了。
“你看到啦?什麼時候看到的?今天實驗室不忙吧。”駱一航沒詞了,只好重啟打岔大法。
“今天盯資料,一般般忙,我出來喝口水就看見某個人和女網紅激情一夜,女網紅?我兒子怎麼變閨女啦?好厲害呢,能打八個呢。”
丁蕊被岔出去了,然後人家自己又拉回來了。
不吃駱一航這套。
“這個……這個……”駱一航這個了一圈,也找了一圈,抓過趴地上給自己舔毛的丁小滿,懟到攝像頭前面,“孩子不聽話,我這個慈父管不了的,給你這個嚴母教育教育。”
丁小滿一抬頭,看見螢幕裡的丁蕊,歪著腦袋還回想了一下。
然後好像才認出來,喵喵叫著對著螢幕一通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