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裡看花花不在,瞞天過海到蓬萊;鬼話哪有人心壞,伱別大驚小怪;不染淤泥染塵埃,都是肉眼看凡胎;哪有真假和黑白,我一粟壓滄海”
駱一航唱的不燥不鬧,平靜中透著灑脫。
卻很熱,很燥。
配上歌詞,有一種有一種瘋了,癲了,又昇華了,瘋瘋傻傻看透世情的真自在。
沒聽過,但是真好聽,唱的好,歌也好。
聽完想喝酒,想大笑,想抄起把刀子去斬個天。
想把一壺開水澆到褲襠裡頭。
掌聲雷鳴!
“……忘春秋。”駱一航唱完最後一句詞。
衝臺下一招手。
隋娃丟了瓶酒上來。
駱一航咬開瓶蓋,仰著頭,一瓶涼啤酒咚咚咚咚灌進喉嚨。
酒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溼衣襟。
舞臺,帥哥,吉他。
襯衫,白T,牛仔褲,最顯擺顏值的小平頭,還能壓得住。
能唱那麼帥的歌。
此時舞臺上的駱一航簡直帥爆了。
把臺下小姑娘迷的不要不要。
還有突兀一聲,聲音可大可大的小尖嗓:“我要給你生猴子!”
駱一航嚇一跳,“說啥子麼!”
順著聲音看過去,倆小姑娘,還有點眼熟。
這不是擺攤頭一天,買過炸花椒芽的倆畢業旅行的小姑娘麼。
駱一航走到舞臺邊上,蹲下來打個招呼,“你倆還沒走啊?”
還帶觀眾互動的,真成演唱會了。
這倆姑娘,正是第一天買過炸花椒芽的小盧和小茹,臉紅彤彤的,一個回答說:“我們去大熊貓基地看猴子了。”
……秦嶺大熊貓基地,就在邊上縣,近的很。大熊貓沒啥看頭,裡面的金絲猴可好玩兒了。
說是看猴子,好像也沒錯。
另一個說,“我們明天就走啦,要去……”
“停。”駱一航打斷她的話,“外面莫要說撒。”
然後酒瓶放下,站起來回到話筒前,“一首南方姑娘,送給你們。”
“北方的村莊住著一個南方的姑娘,她總是喜歡穿著帶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兩個姑娘痴痴看著臺上駱一航低聲吟唱,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