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工程研究所的研究員,其實早就在做詳細檢測了。
過了一會兒,報告出爐。
杜教授他們也從實驗室裡出來了。
一群專家學者,隔著螢幕,對照著資料,七嘴八舌一頓討論。
“粗澱粉比例比玉米低,加工後黏度恐怕會過高。”
“沒關係,工藝能解決,澱粉佔比31%呢。”
“薯類加工前需要去皮。”
“沒關係,食品加工那邊有現成裝置,接一道就是,澱粉佔比31%呢。”
“你們誰用過土豆原料,我記得是不需要烘乾吧?”
“簡單烘乾好運輸,食品加工的有,粉塊烘乾房,造價也不高,在產地蓋一個就是,澱粉佔比31%呢。”
“土豆澱粉提取應該是粉碎後漿化吧?”
“還找食品加工的,他們有錘磨機,加一道工序而已,澱粉佔比31%呢。”
好麼,就逮著食品加工一隻羊薅啊。
總而言之,在澱粉佔比31%面前,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況且就是一些小調整而已,簡單。
討論完畢後。
杜教授得意洋洋,給大傢伙介紹他學生文英,還有新認下來的徒孫秦秋雁。
時娟是文英的副手,並沒有傳承關係在。
然後杜教授再帶著晚輩們挨個認識那些老專家。
這個老頭是誰,哪個學校的,哪個研究所的,現在是哪個企業的。
以後在哪兒見著我徒弟,都得照顧著點;有什麼事求到你們頭上,可不許藏私。
杜教授的人緣是真廣啊,誰都認識。
等認完一圈人之後。
杜教授和文英回到座位坐好。
看著時娟和秦秋雁給專家們和企業代表,講解秋雁九號的培育過程和技術特點。
什麼育種4.0啊,意外敲掉了澱粉轉換酶的控制閥啊。
以此為核心“設計”了這個新品種啊。
F1到F4是如何迭代的啊。
整體的講完了之後。
當說到秋雁九號,不僅僅澱粉含量高,而且生長速度快,僅需六十天,還有產量高達一兩萬斤的時候。
與會專家和企業代表一個個興奮的滿臉通紅,眼珠子都紅了,跟醉酒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