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名言啊,沈曉峰都要拿本本記了,看來他也有需求。
行吧,並作為過來人,駱一航給他們傳授經驗。
“現在,你們要先恢復聯絡,相處一段時間找找感覺,然後得讓她明白你的意思,總是藏著掖著讓人猜,誰猜得著啊?”
黎浩宇特別聽話,連連點頭,“再之後呢駱哥,怎麼弄讓她明白我的意思?”
這小子,絕對惦記人家不是一天兩天了。
駱一航想了想,反問道:“那時候你們是十八歲對吧。”
黎浩宇搖搖頭,“我十七,她十八,我跳了一級。”
跳級還上重點高中,遍地學霸的世界太傷人了……
駱一航心裡嘀咕,臉上沒表現出來,繼續給黎浩宇出主意,“我最近聽到一首歌,叫遲來的情話。好像很適合你的樣子,你回頭找找練一練。等著同學聚會去KTV的時候,或者藉著醉酒打電話呀啊,唱給她聽。”
“聽完,肯定明白你的意思,成了最好,不成你也就別惦記了,也好。”
駱一航其實也就那三板斧,除了唱歌就是死纏爛打說情話,沒啥特別的。
但是,以成果導向,這招靈啊,上中學的時候就把蕊姐搞定了,感情維持十幾年,即便分隔兩地也感情不減。
妥妥的贏家。
一幫單純小年輕信服的不行。
黎浩宇趕緊掏手機搜那首歌。
另幾個不那麼麻煩,又是一起起鬨,這回對著駱一航了,“姐夫來一個,來一個。”
姐夫又叫上了。
駱一航攤攤手,為難道:“我這也沒準備啊,總不能幹唱吧,再說人家店裡也不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方依娜豪邁起身,噹噹噹跑去吧檯,借了一把吉他,抱著噹噹噹又跑回來了,往駱一航手裡一杵。
駱一航接過來,看看還挺好,搖頭笑道:“這邊怎麼還有吉他。”
“中心文藝青年挺多的,這邊又沒什麼可玩的,也不能隨便出去。準備的就多了一些,隨便唱,沒事,經常有唱歌的。”
原來如此。
那行吧。
唱就唱吧,人家都喊姐夫了。
駱一航抱著吉他調調音,自彈自唱。
直接從高潮部分開始。
“如果在十八,我沒能送你花……”
“那到二十八,我請你喝酒吧……”
“一直醉到講出情話也算此生無憾啊……”
“如果在十八,我沒能送你花……”
“那到二十八,我請你喝酒吧……”
“你的眼淚偷偷去擦……”
“可能喝醉也是種辦法,那天晚上我醉出了時差……”
“……”
最關鍵的就是這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