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能紮根,風害耐受性強,風過之後還能立起來麼?”
“能啊,再大的風都吹不倒……”
“形態穩定性強,您接著說。”
“冷,到冬天零下三四十度,而且是突然就冷下來,還有時候一天冷一天熱……”
“耐寒,耐極端天氣。”
“夏天又熱,烤的厲害,最熱的時候,地表七十多度,膠鞋踩上去底子都給燙掉了……”
“耐高溫,耐極熱。”
程老一個一個說,駱一航一個一個分析。
自從上回張教授說他科學素養不高,技術方面幫不上忙。
駱一航就傷心了,受刺激了,奮發圖強了。
努力學習相關知識中。
現在一些基礎知識已經瞭然。
分析來,分析去,駱一航發現,馬蘭基地那邊的環境是真惡劣,比文英他們活躍的伊犁河谷差遠了。
但那裡的馬蘭花竟然能長得很好,程老說的漫山遍野,到處都是。
如此說來,即便沒有突變,本身的品種特性也很好啊。
駱一航越聽,笑容越甚。
程老又多想了,“我可不給你弄草去,那邊太冷,我是不會再去,也不認得人了,打不了招呼。”
唉,想的忒多。
駱一航驕傲的說道,“不用您出面,弄幾根草我還搞的定。”
“小子還挺有本事,基地深處可沒開放呢。”這個程老,還“挑釁”上了。
駱一航笑著擺擺手,“輕輕鬆鬆,我要個授權簡單的很。”
馬蘭基地已經任務結束了,這邊又是國家戰略的一部分,弄幾根草太簡單了。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程老還想打聽清楚。
這時從基地裡面出來幾個年輕人,一路小跑到了近前,先全都招呼一聲“程老好啊。”
然後一起看向駱一航,還都有點不好意思,“你就是姐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