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
有幾棵枝條長的太密,還用繩子牽引了下來,免得互相遮擋爭搶陽光。
不過結的果子嘛,就有多有少。
據老拐頭說,是跟土裡的根有關,移栽的果樹都這樣,有些緩的快,有些緩的慢。
等到明年就都行了。
不過駱一航卻發現有些樹上的果子特別短,才只有別的一半。
而且也細的多。
不過也已經很長一段變成了白色,不是新接的果子。
感覺像是發育不良。
“拐叔,這是怎麼回事?”駱一航指著一根問道。
“這個啊,早熟,也叫早果,就是長到一半不長了。本應該摘掉的,我這看咱今年掛果少,就沒動,想著多少能補上點。這種多掛些日子,也能熟。”老拐頭解釋道。
“這樣啊。”駱一航搖搖頭,“摘掉吧,這些不賣鮮果,拿來做酒。”
“酒?”聽到這個字,駱爸一下子就來感了,“今年要釀酒啊?”
“肯定有差一些的,直接賣不合適,拿來做酒沒關係。做點果子酒。”駱一航回答道。
“果子酒啊。軟綿綿沒意思。”駱爸興致缺缺,他喜歡的是烈酒,白酒……白酒,誒?
駱爸突然反應過來,“咱家玉米能不能釀酒,當初你爺爺打散酒,就打過玉米的,叫什麼,苞谷燒。”
爺爺當年打散酒的時候,那得啥年代啊。
反正駱一航是沒喝過玉米酒,也不打算嘗。
但他可知道,釀烈酒,蒸餾酒很麻煩,做好了還得存,動輒一兩年。
駱一航嫌麻煩,懶得弄。
趕緊把活推出去:“您想弄就弄點,夠自家喝的就行。”
丟給老爸解悶去。
今天啊,還是回到正題,是來摘桑葚的。
從老拐頭這找了幾個小籃子,眾人瞪大了眼睛滿樹找。
從十點多中,一直摘到十一點半。
走了三片果園,眼全都花了,看東西有重影。
幾個人加起來一算賬。
才三斤多。
每片果園有成熟果子的樹,還不到十分之一。
每棵樹也就一兩根。
這東西又輕,看著長長的一條,才四五克重。
所以。
三斤也算滿載而歸……
拎著籃子下山,剛進辦公室。
強娃就嚷上了,“快來看看,我們趙姐憋出來了!”
小趙本來還挺得意呢,聽到強娃用的這詞。
臉上直接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