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航低頭一看。
早晨出來時候,駱媽給紮好的辮子,在小丫頭睡了一路之後已經亂了。
臭美的小丫頭不願意咯。
駱一航可抓瞎了。
這小女孩的辮子怎麼扎啊……
“誒,你不是有個閨女麼?來給扎辮子。”
駱一航果斷禍水東引,推給王紹鵬。
王紹鵬也抓瞎啊,“我閨女還不到兩歲,腦袋上就頂個揪揪。”
“就當提前鍛鍊了。”
駱一航趕鴨子上架。
王紹鵬就是那隻鴨子。
顫顫巍巍把小駱琪辮子拆開,大老爺們急了一腦門子汗,會拆不會編。
萬般無奈,手忙腳亂之下,王紹鵬到底是沒有完全走出舒適圈。
給小駱琪腦袋上紮了兩個揪揪,一邊一個,還不一般齊。
照過鏡子,臭美小哭包哇就哭了。
駱一航和王紹鵬,大眼瞪小眼,手足無措。
“以後你閨女跟你算是遭了罪咯。趕緊著,你這兒有沒有明白人啊。”
駱一航果斷再次撇清關係。
這也是提醒了王紹鵬,趕緊帶著駱一航和小駱琪,匆匆走回他農場的辦公區兼生活區。
進來後在左邊一排房子門口,王紹鵬大喊,“徐姐,徐姐,快出來幫個忙。”
很快,從裡面出來一位穿著圍裙帶著一次性帽子和手套的四十多歲中年婦女。
“東家,撒子事喲~~”
一口濃重的川音。
王紹鵬用普通話跟她講:“徐姐,會扎小姑娘的辮子麼?”
說著,駱一航抱著眼淚汪汪的小駱琪過來了。
徐姐一看駱琪的髮型,哈哈的樂啊,也換上了普通話,“漂亮小女女,頭髮誰給梳的喲~~來跟著嬸嬸,咱們扎個好看的。”
駱琪的眼淚刷就止住了,軟乎乎應了聲“好”。
哎呦喂。
軟的喲,王紹鵬一下子就軟了,想到了他自己的閨女。
“扎個圓球球好不好呀~~紮好多好多小辮子圈起來好不好呀~~”徐姐的聲音不自覺的也夾了起來,摘掉手套,牽著小駱琪走向旁邊的屋子。
而駱一航卻對徐姐出來屋子感到好奇,“這裡邊是食堂吧……”